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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平时在外人面前有多克制自持,此刻在她面前就有多不管不顾。
他是真的做得出来的,在这间屋子里发疯,让楼下所有人都听见动静。老**会怎么想,秦沐会用什么眼神看她,叶子澄会怎么在背后议论她这个"表妹"。
不行,绝对不行。
施鸢在他低头吻下来的瞬间,牙齿狠狠一合。
"嘶!"
谢怀容猛地顿住,微微抬起脸。他下唇上多了一道细小的口子,血珠渗出来,染红了他原本淡色的唇瓣。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伤口,尝到自己血的味道,那双幽深的眸子慢慢地、慢慢地眯了起来。
"鸢鸢,"
谢怀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可落在
施鸢耳朵里像淬了冰,"你今天很不听话,我很不开心。"
施鸢趁他松开手的那一瞬,翻身就往床下滚。
她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后背肌肉绷紧,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间屋子,回自己房间,锁上门,至少今晚安全了。
可她的脚尖刚沾到地毯,腰上就猛地一紧。
谢怀容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裙摆,用力往后一拉。
施鸢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后退,"刺啦"一声,裙子的后背拉链彻底崩开,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的脊背。
她被扔回了床上。
床垫"砰"地弹了一下,
施鸢仰面陷进柔软的鹅绒被里,裙子已经褪到了腰际,胸口**肌肤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她慌乱地伸手去遮,手腕却被
谢怀容一左一右地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他俯下身来,从她的脖颈开始,嘴唇一路往下。
施鸢感觉到牙齿咬住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肉,不算太重,但足够留下痕迹。然后是胸口,肋侧,腰窝。每一处都是细密的吮吻和轻咬,像一只标记领地的兽。
她的皮肤白,那些痕迹分外明显,红红紫紫地开了一片。
"疼……"
施鸢皱紧了眉。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了委屈的颤音,"怀容哥哥,我疼,你轻点!"
谢怀容抬起头来看她。他嘴唇上的伤口还没干透,沾着一抹血色,衬着他此刻微微弯起的嘴角,整个人透出一种危险的、近乎妖冶的美。
他伸手抚了抚她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沁出的一点潮湿。
"鸢鸢,"
谢怀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疼才能记住今天。记住了,我不喜欢不乖的人。"
施鸢咬住了下唇。
她不敢再反抗了。跟
谢怀容对着干的后果从来只有一个,他会把她折腾得更狠,直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她太了解他了。
于是她放弃了挣扎,闭上眼任由他索取,只在实在受不住的时候轻轻哼两声。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示弱,果然取悦了他,他的动作渐渐从凶蛮变得缠绵,吻从咬变成了**和细密的吮。
窗外的月亮挪到了中天。楼下的宴席散了,隐约能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叶子澄大约已经走了,老**回了院子休息,秦沐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整座谢家庄园安静下来,只有三楼东侧尽头那间卧室里偶尔传出压抑的、破碎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施鸢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块不疼的地方。锁骨、肋骨、腰侧、****,处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腰酸得险些又倒回去。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肤,满目狼藉,像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过一遍。
她得回自己房间去,哪怕只是睡几个小时,也好过留在这里被他继续折腾。
施鸢摸索着下了床,脚底踩到地毯的瞬间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捡起地上那件被撕坏的裙子往身上套。后背的拉链彻底废了,布料合不拢,露出半截腰窝。
刚要往门口走,身后一只手臂伸过来,精准地勾住她的腰往回一捞。
施鸢整个人跌进一个滚烫的胸膛里。
谢怀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起来了,将她从背后整个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
"去哪?"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回我房间睡……"
施鸢小声说:
"今晚住这里。"
谢怀容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按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施鸢僵硬地躺在他怀里。
住一晚上,万一他半夜又想要怎么办。她明天还要去工作室见客户,脖子上的痕迹用高领遮一遮还能混过去,可腰酸腿软是装不出来的。
更何况明天早上佣人来收拾房间,看见她从
谢怀容的卧室里走出去……
"放心,"
谢怀容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困倦的鼻音,"没有人会知道。家里的佣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施鸢抿了抿唇。他都这么说了,她再反抗只会自找苦吃。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盯着那盏熄灭的吊灯发呆。
"我身上黏,我想先洗个澡。
施鸢小声嘀咕了一句。
说着准备下床,可她全身**。
她尴尬的说:"怀容哥哥,你能不能转过头去,我…"
谢怀容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你身上那个地方我没有看过摸过,害羞什么。"
施鸢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弯腰把她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赤着脚往浴室走。
施鸢浑身**缩在他怀里,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你能走?"
谢怀容低头看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下床的时候膝盖都打颤。"
施鸢闭嘴了。
浴室很大,一整面墙的落地镜,双人浴缸嵌在窗边,热水放出来的时候雾气很快就氤氲了整面镜子。
谢怀容把她放进浴缸里,自己也跨了进来。
施鸢下意识往角落里缩,被他一把拽回来按在身边。
"转过去。"
谢怀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来覆上她的后背。
他的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从她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施鸢趴在浴缸边缘,被温热的水和规律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眼皮也开始打架。
谢怀容替她洗了后背洗前胸,手指擦过她胸前的时候她猛地一颤,急忙伸手挡了一下。"我自己可以的。"
"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不行了?"
谢怀容没移开手,反而故意在那处揉了揉。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故意说:"怎么现在又可以了?"
施鸢整张脸红透了,连耳廓都烧起来。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恨恨地把脸埋进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