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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黑暗中,一具灼热的身体紧贴上来,滚烫得像是团火。
姜稚睁眼的瞬间,就被人狠狠压在床上。
有人的呼吸正喷洒在她耳廓上。
"别动……凉一点,好舒服啊。"
那声音又贴近了几分,唇瓣几乎要蹭到她的耳垂,带着灼人的温度。
“不听话,怎么又乱动。”
还没等
姜稚反应过来,她的右手手腕突然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
下一秒,那只手带着她的掌心。
直接覆上了一处滚烫坚硬如铁的地方。
姜稚彻底懵了。
什么情况?
而且,这手感……
怎么这么大!
突然,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姜稚的太阳穴猛地刺痛起来。
哇靠,她穿书了。
穿到了自己刚看过的西红柿网站上一本狗血小说《真千金失忆后被团宠》。
更悲催的是,她成了书里的同名恶毒女配
姜稚,成了人人喊打的假千金。
原主和书里的女主
姜语念原本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
后来,原主意外得知
姜语念竟然是京市顶级豪门姜家的真千金。
在一次郊游中
姜语念不小心掉下悬崖。
原主见死不救,直接拿着
姜语念的贴身信物,堂而皇之地进了姜家认亲,成了备受宠爱的小女儿。
姜家随后把她送进了京市最顶级的清潭学院。
进校没几天,原主就看上了学校里高岭之花的校草,也就是原书男主傅明序。
为了勾引傅明序,原主今晚特意女扮男装,大半夜鬼鬼祟祟地潜入了男生宿舍楼。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可谁知道男主宿舍里黑灯瞎火,原主做贼心虚,一摸到靠窗的床上有人影,想都没想就脱了鞋钻了进去。
可是,她认错床了!
脑海中的记忆刚理顺,眼前的危机却还没**。
身上的那个男人滚烫的手掌又顺着她的腰线胡乱摸上来。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起了一片战栗。 "宝宝……你好香。"
男人的声音又哑又低,鼻尖蹭了蹭她的侧颈,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谁把空调关了……"
“好烫……你是发烧了吗?”
姜稚下意识地问道。。
这把软绵绵的声音,落在男人耳中,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化剂。
下一秒。
姜稚整个人僵住。
那张唇已经胡乱地覆了上来,吻得又急又烫。
这是什么发展!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只是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混乱中,男人的大掌一把覆上了她胸前的一片柔软。
姜稚浑身一个激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她手忙脚乱地在旁边摸索,摸到一本厚重的英语字典。
“去你的!敢摸老**胸!”
姜稚低骂一声,使出吃奶的劲儿,冲着男人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身上的男人动作骤然停滞,随后发出一声闷哼,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
姜稚的身上,彻底晕了过去。
“呼……呼……”
姜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费力地把身上的男人推到一边。
她顺手扯过床头的手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亮,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
这一看,
姜稚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他喵的,真帅。”
床上躺着的男人,眉眼深邃,即便昏迷着,那张脸也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攻击性美感。
高热让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被亲的红润。
但下一秒,她就顾不上欣赏美色了,因为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急切的敲门声。
"谢时野?你没事吧?"
一个男声在门外喊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屋里刚才怎么这么大动静!"
姜稚浑身一僵。
谢时野。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海。
她猛地想起来了——原书里那个传说中的男二兼大反派,就叫谢时野!
自己居然爬错了床,误把反派当成了男主!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姜稚哪里还敢多想,一个箭步冲到窗边。
谢天谢地,这间宿舍在一楼。
她一把推开窗户,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男人,果断把字典也一并塞进了怀里。
证据必须销毁!
"啊呀。"
窗外的月季花丛狠狠地接住了她。
姜稚咬着牙从刺堆里爬出来,脚踝还崴了一下。
疼得她龇牙咧嘴,却愣是没敢喊出声,捂着嘴一瘸一拐地摸黑跑远了。
而此刻,宿舍里。
“野哥?野哥你醒醒啊!你别吓我们!”
“野哥要是出事了,我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嘈杂的喊叫声和剧烈的撞门声,像是一根根钢针,狠狠地扎进谢时野的太阳**。
他眉头紧锁,只觉得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后脑勺更是传来一阵阵**辣的钝痛。
“轰!”
宿舍门终于被几个男生合力撞开。
“野……野哥,你流血了!”
男生眼尖,借着走廊晃进来的灯光,一眼瞅见谢时野后脑勺上那抹刺眼的殷红。
谢时野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往后脑勺一抹。
黏腻、滚烫。
确实是血。
他盯着指尖的血迹,黑眸微微眯起。
“野哥,你没事吧?”男生咽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了?要不我们现在送你去医院?”
整个清潭学院谁不知道,谢家这位小少爷性子最是阴郁古怪。他常年不宿校,今晚要不是因为发烧身体不适留宿,谁也别想在宿舍看着他。
“医院?”谢时野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他没有理会同学的关心,而是转过头,目光阴霾地盯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白色感冒药瓶。
今晚他不过是有些发热,顺手吃了宿舍备用的感冒药,谁知吃下没多久,整个人便神志不清、浑身滚烫。
接着,就遭遇了这荒唐一幕。
“今晚,有谁进来过。”
谢时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纸巾擦拭着指尖的血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带头的顶着压力开口。
“野哥,刚才我们在楼下,听宿管门卫唠叨了一句……说好像看到一个鬼鬼祟祟,身个子挺矮的男人摸上了这层楼。我们不放心,这才上来看看的。”
“男人?”
谢时野擦拭手指的动作蓦地一顿。
他掀起眼皮,那张妖孽如画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
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
不仅大胆地摸了他,还敢亲了他。
最后还把他砸晕了的。
竟然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