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濏濏轻轻摇头,“你不是她。”顷刻间,她满脸是泪。“李清河,你的命,我并不怜惜。杀你,放你,都是我说了算。”“然后呢?”我不紧不慢地开口。元濏濏沉默了良久。“你把拓跋良怎么了?他从前不是这样的性子。”我试探性地开口。明明很想知道,却要装作不在乎。只有这样,才更容易问出真相。“他与从前的那个拓跋良毫不相干,他到底是怎么失去记忆的?”元濏濏摇摇头:“李清河,不要问这么多。”“你要乖乖听我的。”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