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若,高位太孤独了。
宋清若离世当天,水牢里的谢沉也断了气,听抬尸的人说,谢沉死相诡异,眼角流出了血泪。
我知道,谢沉反噬丧命,没能亲手了结他,是我这辈子的一根刺。
我之前经营的那家酒楼越发做大,民间流传着清若空一酒,是女皇陛下用来纪念先皇的,女皇孑然一身,每年七夕都回来饮上几坛清若空。
我在位第三年榴月,我带着嘉平去了滦州。
她爱极了滦州蜜瓜,眉眼也越来越似宋清若。
“母皇,儿臣觉着滦州也有父皇的气息。”
“你父皇,从来都守在我们身边。”
清若,我知你从未离去。
你呀,舍不得我们母女。
那些年,我是爱过谢沉,但这些仅存的零零碎碎的爱意,抵不过他的背叛,偿不了我父亲的命。
自我父亲离世,我便伺机寻找逃脱南国的机会。
防火烧宫那日,是我刺了谢沉心口一刀。
他太狠了,折断了我所有的羽翼,甚至不惜用我云家来换取丞相一派的支持,可他忘了,没有我云家,他这辈子都与帝位无缘。
谢沉,你要还的。
我定居南国,接近宋清若,是我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谢沉善妒,一旦他主动发起战争,他就只有输的命,毕竟,百姓只愿安生。
我守得住姜国,自也破得了。
宋清若与我南下一事,便是一步棋,我引谢沉入局,他恰清理门户。
只是我算计了与宋清若的相识,却未曾算到我真的深爱上他。
遗憾的是,我没能与他共白头。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96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