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欺负你都不知道还手,就知道哭,小哭包温年。”
他嘴上嫌弃着我,手却帮我擦着脸上的泪,见我眼泪鼻涕吧嗒嗒往下掉又小声哄我:“没事,以后我帮你还手,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我信了,以为他真的会护我一辈子。
直到17岁,他突然休学了一年,家也搬走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走之前他连一句话都没有给我留,也不明白为什么从那天开始,父亲的工作突然忙了起来,日日待在医院,回来时满眼都是***,甚至脸庞上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
母亲经常抱着我哭,我们的门总是被不知干什么的人砰砰敲响,一敲就是一下午。
我吓得躲在桌子底下抱着脑袋,不敢出声。
我害怕这样的敲门声,猛烈得像是要冲进来杀了我们。
“好好**,年年。”
那夜是父亲最后一次回来,他摸着我的头,笑得慈爱。
我怎么也么想到,再见到他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盖着一层白布,青白的面庞冰冷而陌生。
听医院的人说这是一场医闹,父亲在手术台上治死一个病人,病人家属追着他打了好几个月,到处宣扬他是一个庸医。
最后如他们所愿,他被呼吸机砸中头部,陪着那个病人死了。
“我说温大夫也是,没那个能力干嘛要上手术台害人呢?”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4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