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怎么这些人玩那么**。
想起食盒里的肚兜,我惊觉自己躲过一劫。
这之后,我开始频繁出入大理寺,俨然成为了一名编外人员。
傅君恒起初很是头痛,但发现我并未向往常那般总缠着他,方才松了口气。
可日子一久,倒莫名产生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失落。
比如,晌午正热,我从浮云楼运来一车冰酪,待我端着一碗递到两人工作的桌案前道:今日可热了,先吃碗冰酪再继续看卷宗吧。
两人头都没抬,却同时伸出了手。
我顿了顿,将冰酪双手放至裴璟的手上,有些歉意的看向傅君恒道:啊,抱歉,傅大人,裴大人最喜山楂,这碗冰酪是特地给裴大人准备的。
傅君恒呐呐收回手道了句无妨,随即就响起了好感度上升的提示音。
而裴璟端着那碗冰酪,却蹙起了眉头。
因为,喜食山楂的是傅君恒,而裴璟最不喜吃酸。
这可是我特地为裴大人准备的独一份,裴大人切勿浪费,一定要,吃光光。
我半歪着脑袋,极其诚恳的看向裴璟,直到他面容扭曲的将整碗冰酪吃完方才放过他。
一边利用修罗场引起傅君恒的醋意值,一边用裴璟讨厌的东西引起他的厌恶,妙,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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