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陶器待了一个晚上,我便依依不舍的去了培训班,接下来是面试培训,三天封闭。
为了尽早拿到高级证书,我索性关机,全身心投入其中。
时间过得很快,虽然有社交恐惧症,但奇怪的是,在离开陈瑾后,我跟别人接触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心悸和惶恐,反而变得坦然。
于是面试培训的成绩很好,通过概率极高。
培训班的几个老师对我的天赋惊为天人,拍着**保证,如果连我都过不了,世界上没天理了。
离开培训班那天,我老师们握手分别。
距离高级陶艺师的**还有一个礼拜,该准备的我已经做好,接下来便是静等花开结果。
我回到工作室,给手机充上电,收到了十几条短信。
除了陶青的三个,剩下都是陈瑾的。
本以为在那晚上表现很明显,陈瑾应该清楚我们之间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而且我已经将东西搬出公寓,他清楚那是分手的意思。
但为何还联系我呢?
陈瑾没有我的羁绊,不是应该与青梅初恋快乐在一起吗?
我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回电话。
我不想影响心情。
以前哪怕陈瑾给我发一个标点符号,我都能开心半天。
因为他主动了。
我要的是个态度。
但现在看到他的名字都觉得内心排斥。
我不会电话,陈瑾反而主动打过来。
犹豫片刻,
我还是选择接通,毕竟七年的感情,分手还是要讲清楚为好。
七年的感情啊,我全身心投入,却得到了什么?
分手从来不是我想要的。
但现实太残酷,一个移情别恋的,完全不在乎你的男人,该放弃就不能犹豫。
否认会陷入无止尽的痛苦循环。
我摁下接听,做好陈瑾生气的准备,不管有没有理,他总是能站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