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我道他为何突然性情大变,想尽一切办法逼我离开。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甚至笑出了眼泪。
狐火亡,青火生。
当年害死他们全族的人是青玄宗啊。
他为了报仇,在逢溪山蛰伏多年。
甚至不惜以身作饵,哄得东方琴对他倾心,成为青玄宗的座上之宾。
只为在最后一刻给他们以重击。
真是好计谋。
那我呢?
我在他的谋划中,算什么?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才会让他如此不顾手段地伤害我,来成全他的计谋。
我找到离墨,同他告别。
“您愿意让云昶将父亲留的东西带走,是因为您也赞同他的想法,将我撇得干干净净,由他一人去找青玄宗报仇是吗?”
离墨想解释,我打断他。
“离墨谷主,我再问您一句,您真的不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云昶与青玄宗的恩怨由来已久,这么多年了他为何会突然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定然是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
而这期间,除了我父亲突然去世,再无其他不同。
离墨长叹一声。
“朝朝,狼妖再怎么厉害,它也无法重伤你父亲,你父亲的死,与青玄宗有关。”
我踉跄地后退。
一切都圆得上了。
我强撑着身子继续问。
“赤狐兽人对天音谷有恩,所以他才能在这里亲手建了昭阳院,因为他知道有一天我会来找你,希望我能有个安身之所,对吗?”
我含泪嗤笑着骂:“谁稀罕呢。”
谁要他为我安排好一切啊。
谁要这种一意孤行的为我好啊。
我说过了,我讨厌这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而伤害我的手段。
离开天音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