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是在大理开往丽江的长途车上,连续两日的朝夕相处让我们已经彻底变为可以闲谈的朋友,晚上住在一间双人房中并也没有什么尴尬,反而经常为了零食和遥控器扭打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么说?”
换上连帽衫牛仔裤的言贞开始流露出应有的年轻活力,我甚至发觉她骨子里有男孩子的豪爽特质。
“十九岁那年,我办完退学手续跟着他离开了家,那时候我爸妈说只要我迈出这步,一辈子都别再回去。
所以我就再没回去过。”
我注意到她嘴里说出的“他”,很想问却硬憋着装出不介意。
不用想也能知道,若是有一人在身边给予爱的**,有几个女孩儿甘愿随处安家。
“那你现在住哪里?”
“我说了我是老师,但不是普通的老师,”言贞转过头面向我,目光坦然,“我在一个贫困山区,支教。
只是突然想起太久没看这个世界,所以出来走走。”
在丽江古城里,言贞在石板路上蹦蹦跳跳,买了大量的劣质耳环和真假难辨的银饰,直到我实在看不下去,拦住她付钱的手,“你买这么多戴得过来吗?”
“我是给村子里的孩子买。”
我总是追不上她的想法,慢慢松开阻拦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钱,“那也算我一份吧。”
坐在那家曾上过广告的KFC,两个人吃一份外带全家桶。
“你不知道我刚到那村子时,女孩子出嫁时扎耳洞都还是用传统的方法——就是用**,太恐怖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99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