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您就是……水之船?” 我点头默认:“真名:沈同舟。” 这时,程呈突然冲了过来,指着我,情绪激动: “不可能!” “不可能是他雕的。” “他眼睛快瞎了,根本雕不出这样的作品。” “他说谎!” 现场一片哗然。
而徐晚茵却安静得出奇。
半晌她才质问程呈:“你说的话什么意思?” 他又恢复了以往乖巧的模样:“姐姐我没骗你。” 徐晚茵压低了嗓音:“你说的快瞎了,是什么意思?” 他勾着徐晚茵的手指,略带哭腔:“姐姐你不知道吗?” “他的视神经受损,快……看不见了!” 徐晚茵好像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又转向我,带着哽咽:“什么时候的事?” 我淡淡一笑:“你应该问,为什么程呈知道。” 徐晚茵愣了。
她好像对我知道的太少了。
除了我叫沈同舟,是她的丈夫,哦不,是她的专职司机之外。
什么也不知道。
其实并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关心。
她颤抖得厉害,在我眼前都晃成了重影。
可我却不觉得心疼。
只觉得可笑。
整整六年来,我知道她爱吃什么,爱穿什么,事业遇到了什么困难。
可她,从没问过我一句,有没有吃饭。
我在她的人生里,根本不重要。
不过如今的她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
…… 半年前的一个早晨,徐晚茵突然打电话,要我跟她一起去出差。
也就是她和程呈一起单独去旅行的那次。
而我还发着烧独自在医院输液。
电话里的她很着急。
于是我让护士替我拔了针,说剩下的不打了,家里有急事。
我着急赶回去的路上,被一辆***撞了。
开门下来的是程呈。
我又被送回了医院。
医生说,我脑部受了伤,可能会压迫视神经。
视力渐渐会越来越弱,严重的话,甚至会失明。
程呈不住地跟我道歉,还哭着求我不要告诉徐晚茵。
他说,要是姐姐知道了,一定会恨死他的。
那他的人生就完了,再也出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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