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我都摸着它们在想。
你怎么会这么无情,这么就抛弃我离开呢……”
江洲微笑着看我,慢慢道来他的深情。
道来他是如何,一步一步将我,将三年前的我,**至此的。
当时脱离世界,系统并未对肉身作处理。
外界看来,只是手术结束后的意外,正常的机体功能衰老。
江洲当天就将人转移到私人的医院。
底下的医生浑身解数使尽仍无法起死回生,纷纷劝说老板放下、看开。
而江洲偷偷带走了本该进入***的身体。
先是将身体肢解成小块,再剔去血肉。
留存骨头,化学品中浸泡,保留新鲜度。
"你疯了?
江洲?
"
我感觉不寒而栗,骨子里一种莫名的恐惧席上心头。
全身忍不住颤抖。
身体本能的反应让我呕吐出来。
“晚竹,还好你回来了。
我错了,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们好好的,我一直爱的是你,从来就没有别人。”
江洲掀起衣服,向我展示身上的伤口。
白皙的皮肤,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可怖伤痕。
新旧交错,红色如蛛网。
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发生的一切让我瞬间清醒。
好端端的男二,怎会变成这样。
“江洲,你……”
我张嘴正要说什么,眼前的场景却开始模糊起来,身子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面前江洲开心地笑起来。
“晚竹,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我被囚禁了。
江洲是个疯子。
他用锁链绑住我的脚束缚我的行动,断绝我的通讯电子设备。
江洲说着我们曾经的美好,试图唤醒我。
我记得又如何。
何必执着于过去式。
我试过各种方法出逃,每次都会被发现。
别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