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原来长大也要伴随着流血,每个月都要流,还不会死。
这是多么麻烦又惊悚的事情。
女老师拉扯我的时候,看到我腰上和手臂上一层层覆盖的伤。
我拽下她攥在手中的衣服下摆。
不懂她为何会捂着嘴流眼泪。
“老师,怎么了?”
“苏芸,疼吗”
“原来老师是看着我这个,吓到了。”
我自己照着镜子看了一眼。
还行还有一块结痂没完全掉,估计过两天也就掉了。
“不疼,都好了,没发炎,也没感染。”
我笑着看她。
她是个温柔的人,见不得伤口,难过也掩饰不了。
被打的时候真的很疼,那种感觉习惯了,也就跟吃饭睡觉一样,不在乎了。
皮肉而已,还会长好的。
我那个时间已经不怎么会哭了。
这是一条规律的长河,我一只都没有上岸。
在家里,我哭的越难过爸爸打的越狠,只要我不出声音,不流眼泪,他就会觉得没意思,打两下就烦了。
眼泪进入嘴里又苦又咸,我不喜欢。
我以为童年就是应该这样被打过来的。
每次爸爸打完都会拿着毛巾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扔给我个临期的面包或者街角那家店的包子。
他会认真的摁着我的肩膀说每个孩子小时候都是每天挨打的。
他打我也会给我吃的,我不至于**。
晚上爸爸还是拿着棍子和酒瓶子又在到处找我。
听到塑料瓶倒地的声音,我极度紧张的把书和没写完的卷纸都塞进书包里,书包推进了狭窄的床下。
我躲在衣柜里抱着头幻想父亲找不到我就出去了。
但是幻想只能是幻想,我被他当小狗一样拎着衣领拽出来扔在地板上。
我依然抱着头,绝对不能被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