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求快步走到我面前,甩了我一个大巴掌,将我打的昏天地暗。
爸爸冲上去想反抗,却被众多村民拦住,爸爸声嘶力竭:“你凭什么打我女儿,你凭什么?”
妈妈抱住我,呜呜的低头哭着。
张齐见我不说话,自己得意道:
“你家就是欠收拾,我告诉你,法不责众,这点我清楚得很,**局总不能把我们全村人都抓进去,所以你还是忘了报警这个念头。
说完,他把火把对着我家稻田点燃:
“这次的事情,权当给你一点教训了,村民的工钱我们也不要了,你好自为之,以后好好在家干家务别整天出来跑生意。”
妈妈看着稻田被大火点燃,急得恨不得扑进去,眼前的火光照耀了我,不知道是燃烧了我的未来,还是点燃我的过去。
张齐背对火光,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英雄的模样:“从今天开始,我全权负责螃蟹的事情,我为了村民,不收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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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点燃后,众人离去。
妈妈看着被烧的干净的稻田和螃蟹号啕大哭,对于庄稼人来说,这等于来年的生活全都付之一炬。
爸爸则逞强安慰我:“没事,爸爸还能出去打工,养活你们娘俩完全没问题。”
想起这几天在村子里陆续看到的那些病蟹,我清楚的知道在稻田蟹上市之前,上天对我们村还有一次考验。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到我被砸得稀碎的小车旁边,打开后门,拿出了教授帮我调配的专门治疗螃蟹花斑病的药。
头也不抬,就倒进了大水沟里。
螃蟹的花斑病来势汹汹,传染很快,一旦螃蟹壳上出现花斑,就会开始断腿,如不及时治疗,接着螃蟹的肌肉组织就会液化,变成像牛奶一样的液体,所以也叫牛奶病。
为了应对这次的传染病,我找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