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光争先恐后闯入房间中,两道身影也在光中拉长。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门外。
两道背光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
无形中让我感到了熟悉的压迫。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看清后,我陡然瞪大了眼睛。
妈妈!
!
不止我妈,还有江砚辞的妈妈。
惨了!
这下真的死了!
!
怎么就让她们看到我正在欺负江砚辞呢。
我妈身边一颗熟悉的人头,正狗狗祟祟地朝这里望来。
陆!
与!
晞!
你这个叛徒!
!
“你们这是?”
我妈依旧是高贵冷艳。
看到我和江砚辞搅合在一起,竟然没有丝毫失态。
我坐起身,赶忙从江砚辞身上下来,规规矩矩地跪在一边。
“那个,哥哥他不太舒服,我……”
“这个我懂。”
砚辞妈妈打断了我:“那我们砚辞就拜托安安照顾了,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不等我解释,门碰得被关上了。
“安安。”
江砚辞坐起来,眼神迷离地搂着我的腰。
眼尾被药效逼得红的妖艳,脆弱无助地蹭了蹭我的肩膀。
“安安,我好难受。”
漆黑的桃花眸,勾人魅惑。
这还能忍?
他这副**的样子,真的让我心动不已。
再度让我推翻之前得出的理论。
我不是好像栽了,而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上江砚辞了。
这一认知,让我按耐不住,心脏狂跳。
我猛地将江砚辞扑到。
一夜旖旎。
……
第二天,我费劲地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瞪了一眼身边的江砚辞。
江砚辞温柔地笑着,亲了下我的额头,起身给我穿衣服。
我全身散架了一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