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想跟您说件事,您答应我别生气!”
离婚,她最舍不得的就是婆婆。她还不知道有个三年之约。
“什么事?”沈秋澜觉得今天楚画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很不舍。
“跟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握住楚画的手。
贺立川低头玩手机,好像根本不关心她要说的事。
只是额角的青筋突然很明显,像是有些紧张。
这时,保姆过来说江先生到门口了。
家里来人,沈秋澜作为女主人要招待客人。
楚画不得不把要说的话咽回去。
“小画!”沈秋澜看眼门外,拍拍楚画手背,“正好你在,让江先生帮你看看,调理调理身体!”
楚画哦了一声,问,“是医生吗?”
“对啊,立川这小子可算孝顺一回,三天前跟我说约了中医国手过来给我把把脉。”
沈秋澜一脸笑意,儿子可算知道心疼他,“我倒没什么不舒服。”
说话间,贺云庭不爱凑热闹,儿媳妇儿看医生,他在这儿也不方便,便起身去了书房。
江滨六十岁左右,一身中式打扮,很儒雅。
他跟贺立川好像很熟,寒暄几句,又跟沈秋澜打招呼。
最后看向楚画,“这位是立川的**?”
“江先生好!”楚画彬彬有礼地跟他点头
江滨温和地笑,目光停在楚画脸上,像是在仔细看她气色。
“平时可有哪里不舒服?”
楚画摇摇头,“没有。”
“她想成仙算不算?”贺立川突然插话,嬉皮笑脸。
楚画尴尬的咬住嘴唇,当着外人的面不好瞪那只乌鸦。
江滨笑笑,在楚画和沈秋澜对面坐下,从随身的手提箱里拿出个小脉诊,“请您把手腕放上来。”
楚画看看沈秋澜,这是特意请来给她看的,自己是晚辈怎好抢先。
“还是先给我妈看吧!”她迟迟不伸手腕。
“妈,我帮您把袖子挽起来。”
沈秋澜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知进退,懂分寸的乖巧儿媳妇。
江滨给沈秋澜把脉,很快收回手,“您身体很好,一会儿我再开几副益气养血的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