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来二去李政就与我阿爸熟络,两人也经常在院子里喝酒。
李政认得我,却细心的没有提及我在京城里的活计。
后来慢慢的,我与李政也熟悉了,他知道我在怡红院的炊事里工作,就没有对我这么抗拒。
那日,我们边塞迎来了成 人礼。
年满二十的男子,需要到塞外去狩猎,方才能够在族里成为真正的男人。
来来往往我们家的,都是告诉阿爸,他们狩了什么。
阿爸是族长,给他们进行登记放在族谱里,好不热闹。
晚上,在边上的沙地上,阿爸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宴。
被认定为真正男人的孩子们,高兴得载歌载舞。
李政在训练之后被邀请了来,军队与我们打成一片,更是让今年的成 人礼更加盛大。
他很高兴,喝了很多酒。
说是将来,这些小勇士们都可以收编到军队之下,为大忽效命,保家卫国。
“你说卿哥,会不会也在想我?”
喝了酒的他,看着天上已经圆润的月亮,不经意间流出儿女情长。
我看着他的侧脸在篝火的映衬下,浓眉大眼,鼻梁直挺,更是喜欢。
“我喜欢你。”
我在他耳边说时,他全身僵住,不敢乱动。
边塞的酒与中原不同,度数更高,后劲更大。
我们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躺在了我的榻上。
只是有件事让我失望,他嘴里喊着的,都是卿哥。
阿爸知道了我们的事很高兴,在与李政商量之下,决定在边塞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以示庆祝。
只是李政,他心中有负责之意,脸上却毫无高兴之色。
他坐在我的床榻上,嗓音低沉附有磁性:“你若与我回了京城,我也不会与你**的,这又是何苦?”
“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