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女邻居拉起来老大娘,伸手还没有碰到她先说好话:“大娘,我们带你儿去所里讯问情况,做个笔录,”他拍了拍夹在胳肢窝里的公文包,“没什么事儿,就叫他回来。”
他见老大娘躺在地下死活不肯起来,伸手指着人群里的几个妇女,“你们快帮把手,把大娘拉起来,别让她躺在地下。”
他说完,赶紧从人群里矮个子的人头顶上往外看。
街上的人们穿着各种颜色的夏装宛如流动的一团团五彩缤纷的色彩,纷至沓来,使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给便衣警官一种虚幻的膨胀感觉,他仿佛是眼看着人群从几十人扩大到上百人。
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酒馆东边的长胡同里这一头有几座居民楼的山墙和一所小学的围墙,胡同里看不见一个行人。
因为胡同约三米宽,错不开汽车,平时很少有汽车开进胡同里。
便衣警官想起胡同的另一头通到另一条大街上,他急中生智,马上掏出来手**了个电话。
几个妇女七手八脚地拉起来老大娘,说来令人奇怪,她看上去并不是多么难过,也没有流一滴眼泪,一副木然的样子。
老大娘又成了围观人群的兴趣中心——正当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看着她时,那两个穿着警服的**带着她儿子趁机挤出人群,他们赶快往胡同里走去。
等看热闹的人群发现一辆警用面包车倒车到胡同这一头,那两**带着老大**儿子已经上了**,而掩护他们走的便衣警官也在胡同口当中一边后退了几步,一边用没有拎公文包的左手指了指要走近**的几个人,每指一个人都对他说了声“你”,就把这几个人镇在原地。
聚集在胡同口的人群都把眼光转向了**,大家眼看着便衣警官和那个矮胖男人一同上了**刚关上车门,**已开动。
有后来的人走进人群里只赶上看见一辆**在胡同里开走,他急忙问别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过路的男人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听见最多的就是不断有人问怎么回事,他想起自己是怎么走进人群里的,便看了看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发现众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全一样,大家都好奇地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这才想:信不信由你,一个行人走在热闹的街上,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