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林长锋的现代言情小说《禁咒,我以万武镇诸天》,由网络作家“斗马大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禁咒,我以万武镇诸天》,由网络作家“斗马大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林长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后来很多年,我才一点点拼齐,我落生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一夜,从天上落下来的不是雨——是箭。我爹拆了神戟,散进诸天;我娘以命为咒,把刚满周岁的我,从死人堆里,送了出来。我叫林砚。这是我爹我娘、宁死也不肯低头的故事。也是我,一锤一锤,把这污浊的天,重新砸开的故事。天上下的不是雨。是箭。箭头赤红,密得邪性,从黑云后头泼下来,像有人在天上掀翻了一整炉铁水,兜头兜脸,往万武山上浇。林长锋站在主殿残墙上...
后来很多年,我才一点点拼齐,我落生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一夜,从天上落下来的不是雨——是箭。
我爹拆了神戟,散进诸天;我娘以命为咒,把刚满周岁的我,从死人堆里,送了出来。
我叫
林砚。
这是我爹我娘、宁死也不肯低头的故事。
也是我,一锤一锤,把这污浊的天,重新砸开的故事。
天上下的不是雨。
是箭。
箭头赤红,密得邪性,从黑云后头泼下来,像有人在天上掀翻了一整炉铁水,兜头兜脸,往万武山上浇。
林长锋站在主殿残墙上,一动不动。一支箭擦着耳根钉进砖缝,箭尾嗡嗡直颤,离太阳穴三寸,他双眼血红。
监天司的箭雨阵。
“盟主!东门破了!”
“西门也顶不住了!十八位统领,折了六个!”
“护山大阵第三道纹裂了——”
底下人嗓子喊劈了。
林长锋没回头,盯着山脚。
那片黑甲从山脚铺到天边,几十杆大旗迎风招展,旗面上绣着一只只竖瞳的眼睛,风一吹,那眼珠子就跟着你转,像活的。十几万双眼睛,隔着满山的火,就盯着他一个人。
他身后,还站着十二个人。
刀、枪、剑、戟、鞭、锤……十八锋统领,他一个个点过去,点到第十二,没了。剩下那六位,从今早起,就再没应过一声“到”。
“铁锤。”
人堆里迈出一条黑塔似的壮汉。这人是个哑巴,生下来没开过口,听见点名,他不答话,抬起大锤往青石板上一顿。
咚!
闷得满山砖缝,簌簌掉渣。
“你带两个人,守主殿。”
林长锋说,“我下去。”
铁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锤柄往砖缝里一插,两只蒲扇大手在胸口比划,划得又急又凶,末了干脆两手一摊,脖子一梗——你不带我,我自个儿也杀下去。
林长锋盯着这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兄弟,憋不住笑了,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行。”他说,“那一块儿走。”
笑完他转身,目光穿过浓烟大火,落进主殿最里头。传承台上,盘腿坐着个白衣女人——苏婉清,他媳妇。她怀里抱着个刚满周岁的娃。
外头杀成血葫芦,那娃啥都不知道,一只小手攥着他娘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攥得死死的,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着***下巴看。
林长锋盯着那只小手,心里头没好气——这小子,手劲随他。
苏婉清像早料到他会看过来,抬起眼。隔着满城喊杀,俩人的眼神撞在一处。
她冲他笑了一下。
很轻,很淡。
林长锋斩过名将、喝过烈酒、见过金山,可他敢说,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东西,就是这一笑。
他把这笑死死摁进心里,一脚踏上城垛,纵身跳了下去。
“万武盟的儿郎——跟我杀!”
人在半空,断戟劈出,戟锋拖出一道暗红的弧。十二道身影紧随其后,像十二颗钉子,噗地钉进那片黑甲。
林长锋一落地,人堆就空了一圈。
他这杆天龙破城戟从万武熔炉里滚出来,一戟扫出,热浪掀人。方圆五步,黑甲兵跟叫人塞进炉膛的薄铁片似的,甲片卷边,皮肉焦糊。
他杀红了眼。左胳膊挨了一刀,露出白茬子的肉;肩头钉着两支箭,他拔下来反手捅穿一个人的喉咙;血糊住左眼,他就瞪着右眼,见人就劈。
不疼。心里头,就剩他媳妇方才那一笑。
就在这时,半空那阵箭雨齐齐一顿,像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箭尾,整个箭阵在天上拧了个弯,掉头冲着城墙上那一点白影子,狠狠扎了过去。
林长锋的眼珠子一下子红了。
“婉清——!”
他掉头往回冲,踩着尸山蹚着血海。可他杀得太深,远水救不了近火。
一道白光在城垛上亮了。
苏婉清不知啥时候已站到城墙最前头,白裙溅血,长发乱飞,单手结印,金色符文从掌心炸开,在头顶撑起一面光罩。箭雨砸在上头,密得跟炒豆子似的,金光一层层往下暗。
她没抬头,低头把怀里的娃往胸口紧了紧。
那娃叫这动静吓着了,小嘴一瘪哇地哭出来,一只小手乱抓,死死揪住她前襟,指节都白了。
苏婉清在他汗津津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砚儿,不怕。”她声音轻得像哄睡,“娘送你去个地方,那地方好,没这些穿黑衣裳的坏人……”
眼泪落在孩子脸上。
“你长大了好好吃饭,天冷加衣,受了委屈别记仇——娘最不盼的,就是你活在仇里。”
指尖在孩子眉心一点,一点金光钻进去,孩子哭声戛然而止,打个哈欠,黑眼珠慢慢合上,睡着了。
她抬起头。
“周镇岳。”
主殿方向,一道黑影连滚带爬冲出来——老周头,万武盟的老铁匠。他冲到城墙下,仰着头,老泪纵横。
苏婉清两手结印往前一送,裹着孩子的光茧从怀里飘起,缩成拳头大一团光,越过城墙,稳稳落进老周头摊开的双掌。
“青石镇。”她说,“十七年。”
她盯着老周头的眼,一个字一个字。
“别让他回来。”
老周头捧着光茧直挺挺跪倒,花白的脑袋往砖上磕,磕得见了血。
“走。”
老周头咬碎了一颗牙,把光茧死死揣进怀里,佝偻的腰弯成一张弓,一头扎进火光里,再没回头。
城墙上,苏婉清慢慢直起腰,转过身。白裙叫血泡透了,脸上没一点血色,可她那双眼,亮得像两块烧到头、反倒透出金光的炭。
她抬起左手。从指尖开始,皮肉一点点变成死石头那种灰白,顺着指节往上爬,爬到哪儿,哪儿的血肉就一寸寸成了石头。
“封天。”
城下冲在最前那排影使齐刷刷顿住,低头看见自己握刀的手正在发硬发灰,刀从没了知觉的指头缝里掉下去。
“镇地。”
灰白石纹从她脚下炸开,顺着砖缝疯长,像活过来的青苔。纹路追上谁,谁就保持着往前冲的架势,一尊一尊成了石头人。
她一个人立在城头,白裙石臂,像一根从天上钉下来的钉子,把十几万大军死死钉在山脚下,半步挪不上来。
林长锋杀回城墙上时,苏婉清已成了半座石像。灰白纹路从脚脖子爬到腰上,把她下半身连同城砖凝在一处。她靠着城垛,就那一双眼还活着,望着他。
“婉清——!”
林长锋腿一软跪倒,那双一戟能劈开城门的手,抖得碰都不敢碰。
石唇动了动,声音像隔着一层厚石头,闷闷传来。
“砚儿……走了?”
“走了!”
林长锋哭得像个孩子,“老周头抱走了,安全了……”
“那就好。”她嘴角牵出一点笑,“长锋,把天龙破城戟拆了。”
林长锋一愣。
“拆成几段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她一个字一个字,像从石头缝里硬挤出来,“他们要的东西在戟里。只要找不齐,万武盟……就不算完。等砚儿长大,他会替我一截一截找回来。”
石化爬过脖子,她那张脸一点点变成石头,就剩那双眼还亮着最后一星火。
“活下去。”
她那只手抬起来**他的脸,可已变成石头,停在离他脸一寸的地方,再够不到。
“等他……回来。”
石化定格。风停了一停。苏婉清化作一尊灰白石像,靠着城垛,一只手停在半空,像要去够点什么,再没放下。
林长锋在石像前跪了很久,才站起来,拔出断戟,两手一较劲。
咔。第一截。咔,咔,咔——
他脸上没一点表情,把这陪了半辈子的长戟一截一截亲手拆开。每断一截,断口飘起一缕金纹,像萤火,在风里打个旋,没入虚空。
最后手心只剩戟尖那一小截,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像她点在孩子眉心时指尖的温度。
他把戟尖朝天上一抛。一点白光冲天而起,破了云层,破了箭雨,破了那只大眼睛投下的阴影,钻进九天之外,再没影。
他空着手转过身。身后主殿在火里塌了,整座万武山都在烧,大火把半个夜空烧成血红。
林长锋站在城墙正中、石像前头,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山头的大旗。
“万武盟——”这一声不高,却压过满山火、满山杀声,“——没!完!”
监天司总攻压了上来。
林长锋反手从死人堆里抽出一柄卷刃刀,守在石像前,脚下一步不退。他杀到东边天泛起鱼肚白,杀到脚下城砖泡成黑红,杀到自己都数不清这一夜砍翻了多少人。
到最后他抬头。
云层最深处,那只冷眼慢慢睁开——没瞳孔,没眼白,就一片混沌的灰白,像一团碾碎的石头嵌在天上。
伪天道。
它瞅他,他也瞅它。
林长锋拄着刀,浑身是血,反倒笑了。
“但使万武飞将在——”他咳着血,一字一顿,“不教尔等……过此山。”
那只大眼眨了一下。一道灰白的光从天垂落,贯穿他的胸口。
林长锋倒下去的时候,是冲着石像那一边倒的,嘴角挂笑,眼没闭。
因为他听见了。老远的虚空尽头,一声婴儿的啼哭叫风裹着若有若无送来,哭声后头跟着一记闷闷的、铁锤砸在铁砧上的回响——
咚。
像谁在老远的地方,重新生起了一炉火。
十七年后,青石镇,铁匠铺。
林砚从炉膛里夹出一块烧透的铁搁在砧上,抡起八棱铁锤,一锤下去火星四溅。他打了七年铁,今年十七,每一锤都稳稳当当,跟他师父老周头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打哪儿来,没见过爹,没见过娘,不知道万武盟,不知道监天司。他只知道几件小事——每夜子时,师父会就着月光擦一柄没了刃的旧刀柄,擦到天发亮;每年腊月二十三,师父会在铁砧上摆一碗清水,谁也不让碰。
老周头站在铺子门口,瞅着徒弟抡锤的背影,浑花的眼里有啥东西在打转。
“砚儿。”
林砚收了锤回头,热气熏得满脸通红。“咋了,师父?”
老周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半晌才转过身,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
“打完这炉铁,上里屋来。”他说,“有样东西,压了十七年,该让你瞅一眼了。”
里屋,他从床板夹层最深处摸出一个油布包,一层层打开,里头是一块叠得方正的旧布,布上写满暗红色的字,十七年了照样扎眼。
林长锋。封天。监天司。
老周头枯柴似的指头打那些字上抚过,一个劲儿抖,两滴老泪砸在旧布上。
“夫人哪,我答应过你,不让这娃活在仇恨里……”他喉咙一滚,“可我,拦不住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铺子外青石板道上,脚步声。仨人,鞋底踩在碎石上,很轻很稳,一步一步踩着一个拍子——这是练家子的步,是要人命的步。
老周头身子猛地一僵,佝偻了十七年的腰,在这一刹一节一节挺直,绷成一块铁,一杆枪,一柄重新出鞘的刀。
“砚儿——”
砰——!!
铁匠铺那扇挡了十七年风雨的木门,连门带闩,叫人一脚踹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