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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下已坐满人,春桃借来隔壁卖粉摊的凳子,一路摆至了路边。
我和春桃热情地招呼着,煮茶、卖糕。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只是再没有顾亭枫替我摘桂花、烧柴火,没有**替我晒梅花、晒桂花。
几声鸡鸣,已是五更天,我穿好衣服,梳洗整齐,推**门去灶房。
那灶上已烧起了柴火,炊烟袅袅升起。
春桃今日起的真早,往日总是睡不够似的。
推门而进,厨房里烟气缭绕。
只见灶台前笔直坐着一人在添柴火,却不是春桃。
我走近一看,是顾亭枫。
“怎么是你……”
话没说完,已哽在喉间说不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掉下来。
这些日子面上嬉笑忙碌,内心无一日不在想他,见他一下子出现在眼前,思念的情绪如海啸般扑来。
“为何不能是我?”他转头看向我,眼里盛满怒气。“没有你魏明珠,那再好的前程,我也不要。”
“我已辞去翰林院的学士之位,今后与你同开茶铺。”
“这怎么可?”我听得心惊肉跳,天下人若是知道状元郎不做官,跟我去茶水铺卖茶水,我岂不要担一个魅惑夫君的骂名?
“为何不可?”顾亭枫执意要跟去茶水铺做活。
身着布衣的他,沉着地给铺内客人端茶倒水。
那喝茶老太若是知道,给她倒茶的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不知还喝不喝的下去?
我和春桃看的直冒虚汗,不知怎么办才好?
真是胡闹,我如何跟顾老爷和**交待,急的快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