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齐明周灵珊的现代都市小说《南风知我意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棒槌太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南风知我意完结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棒槌太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齐明周灵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网文大咖“棒槌太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南风知我意》,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齐明周灵珊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十五岁那年,爹把我卖进彦城齐家给毁了容貌,无人愿嫁的二公子齐明当通房婢。...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16979】
就在我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齐明忽然冲上来将我护在身下。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家丁手里铆足劲头的木杖重重打在打在他的腿上,那声清脆的“咔嚓”声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公子!”
“明儿!”
齐明额上青筋绷起,他强忍着剧痛:“老夫人,品月腹中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您要是想要自己的孙儿死,那就叫我们一家三口去阴司里团圆吧。”
我不知道自己和齐明是怎么回到的听雨轩,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齐老夫人坐在床边,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
原来齐明并没有胡说,我真的已经有孕一月了。
这孩子命大得很,昨日那样一翻折腾他竟然也只是略有不稳。
齐老夫人说,看在孩子的份上,她可以暂时不处置我。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答应她,那就是等这孩子生下之后我必须离开齐明,离开齐家,一辈子都不能再与他见面。
一个是我的骨肉,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无论割舍谁于我而言都是剜心一样的疼痛。
我**泪点了点头,随着她满意地离开,我把头闷进被子里无声地痛哭。
齐明的腿断了,不管哪个大夫来看过都长叹着摇头,这么重的伤以后即便骨头长好了很大可能也会是个跛子。
我心里内疚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齐明却表现得毫不在意。
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笑说道:“因为我知道我的品月是不会抛下我不管的,你连我的容貌都不嫌弃,难道还会嫌我坡脚吗?”
我扑进他的怀抱里任泪水肆意地流下,齐明轻轻地**着我的头逗趣道:“别哭,放心吧,我已经找到治好疤痕的办法了,就算你不嫌弃,我这个做爹的将来也不能吓哭咱们的孩子呀。”
我以为他只是想安慰我,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真的不是在骗我。
而想要去除那些蜿蜒扭曲的可怖疤痕,第一步竟然是先要用消过毒的锋利小刀将其割掉…… 齐明把所有人关在门外,独自一个人完成了所有步骤,当我看见他左脸厚厚纱布渗出的血迹和惨白的嘴唇时,我暗暗发誓,就算有一天真的要离开,在那之前我也一定要为自己,为齐明向齐昭讨个公道。
两个多月过去了,我艰难地挺过了早期的腰酸背痛和反胃不适的同时,齐明也可以渐渐住着拐杖下地活动了。
我知道我要等的时机来了。
齐昭好色,又时常喜欢与些三教九流之徒喝酒,虽然有齐老夫人管的严格,但也架不住他一门心思抓着机会就往外跑。
我趁齐明睡着的功夫,假借为他买东西的名义打点看门的小厮,求他们放我出去,接着乔装改扮去找了我爹。
在齐明的医治下,他和小弟已经康复,他们现今就住在离齐府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靠爹爹在街上摆摊做点小生意足够过活。
爹爹认识的人多,也知道齐昭早**的花名早就已经在外。
如此一来,许点好处一层一层地联系撺掇几个能跟齐昭说的上话的人引着他吃酒也不是难事。
所以,当齐昭酒后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出现在彦成第一名妓元娇娇的床榻上时,哪怕他再后悔一切也都晚了。
更要命的是,当初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齐老夫人把寿辰上的插曲说成了有贼人趁机潜进府里偷盗,为了做的真切还报官备了案,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因为齐家大公子齐晖在宫里的关系,所以这些地方官都对齐家特别上心,抓贼一直抓到了今天,可谓隔三差五的**,不止酒楼客栈,秦楼楚馆也是重点**的对象。
而齐昭就这么不走运,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就被抓了个正着。
他身上有待考之名,又深知读书人狎妓乃是大忌讳,所以怎么都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 这样一来只能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地被从娼馆押出来。
看热闹的人很多,正当人们议论纷纷时,不只是谁大喊了一声:“我认识他!
他是世医齐家的三公子齐昭!”
众目睽睽被人指认,即便后来齐老夫人豁着一张老脸想要拿钱疏通关系托人隐瞒,齐昭的仕途也都是想都不用再想了,不光是他,就是齐家整个也都受了他的牵连。
齐老夫人被这个逆子气的吃不下睡不着,捶胸顿足哀声连连。
可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齐明脸上的伤也在我帮他换药时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慢慢好转。
终于有一天,我缓缓拆下纱布,男人英俊出尘的脸瞬间映入眼帘。
齐明恢复容貌的消息不胫而走,轰动全城。
不多时日传入京师御前,当今圣上听说他能有这等手段医术,当即传旨宣其不日进宫为军中因为浴血杀敌而毁容的将士诊治祛疤。
晚饭后,齐明亲自为我炖了燕窝。
一边喂我,一边同我说闲话。
我说自己大概估计了一下,他此番来去都算下来,再回来应该也是年后开春了,那时候我和他的孩子应该也早已经出世。
他满眼怜爱地把手放在我已经凸起的肚子上,细细摩挲。
小家伙已经有了胎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烛火光影下,我忽然看见齐明眼中一闪而过的泪花。
半夜时分,我被一阵绞痛惊醒,孩子不停地在肚子里翻腾着,我大口大口**气,枕畔齐明却不知去了哪里。
等他听见我的喊叫冲进来的时候,暗红色的鲜血已经从我的身下涌出,我怕极了,哭着求他救救我和他的孩子,齐明把嘴唇几乎咬出血来,他说:“月儿别怕,有我在,你一定会平平安安。”
这一夜的听雨轩灯火通明,我的惨叫和哭声回荡在齐府的上空直到天亮。
我和齐明的孩子最终还是没有保住,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孩,我一眼都没见过就被齐明用衣服包着抱了出去。
齐老夫人悲恸不已,一边哭一边骂,我知道她是觉得我狠毒,以为是我改了主意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儿。
齐明给我端了调养身体的药来,被我挥手打翻在地。
棕褐色的药汁溅上他外袍的下摆,就像干涸了的血渍。
“为什么,齐明,为什么你不要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下的了手?”
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一般,红着眼睛冲他大声喊道。
齐明呆呆地站在那,嘴唇一张一翕却终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默默地转过身去,良久,像是极力在克制自己的感情:“品月,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齐明就这样走了,他走以后身体的损伤外加失去孩子的悲痛让我大病了一场,没想到前不久还对我满腔怨愤的齐老夫人突然一下变得对我尤其上心。
不仅找了城里最好的大夫,甚至还以自己身体不适想见儿子唯有叫回了大公子齐晖为我调养。
我在精心的照护下身体恢复的很快,可是心却一天比一天冷。
齐明离开这么久了,却从未有过一封书信。
我恨他放弃孩子的决绝,怨他只言片语都不肯解释的狠心,也担心他痊愈未几受不得寒凉的残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到了年关,一日齐老夫人派人把我叫去了前堂。
我一进门,周灵珊正亲密地贴着老夫人坐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地看着什么。
我心里暗暗奇怪,齐昭出事以后周灵珊就再也没有登过齐府的大门,今日不年不节的是又来做什么?
还不等我纳过闷来,周灵珊冲我甜甜一笑:“品月姑娘快过来,齐明又写信来了,我想着你是他房里人,应该也是挂念他的,就和老夫人商量着叫你过来也听听这信上都写了什么。”
我木然地笑笑,坐在那听周灵珊一句句地念齐明的问候,还说齐明因为诊治将士有功,圣上有意令其同长兄齐晖一起任职太医院…… 整整两页信笺,全程没有提及我一个字。
周灵珊故作惊讶地道:“哎呀,怎么写到这就没啦?
品月姑娘别急,齐明哥哥那么喜欢你定不会把你忘了的,我这就找找看是不是还有一页忘记装进来了。”
她煞有介事地把信封倒过来抖了又抖,嘴里嘟嘟哝哝着:“嗯……怎么会呢?”
我在心里冷冷地笑笑,就知道周灵珊来了没什么好事,可是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还得感谢她们看得起我?
齐老夫人轻咳了两声对我说道:“今儿叫你来是想着有件事得让你知道,按理说主子娶妻原没什么与通房婢相干的,可毕竟你也算是给齐家怀过孩子。”
“因为昭儿不争气,害得灵珊受了好些委屈。
说起来咱们齐家始终也欠人家一个说法,我和周家商量好了,等齐明回来就让灵珊同他完婚,他们俩本就是青梅竹**情谊,这也倒算是老天有意成全。”
“明儿一直跟我说你懂事,伺候他也尽心尽力的,以后有灵珊当了听雨轩的主母,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像伺候明儿那样好好伺候她。”
我讷讷地问:“齐明,知道么?”
“品月姑娘说笑了,这么大的事老夫人怎么不会跟他说呢?”
周灵珊看着我半是**半是得意地道:“齐明哥哥早就知道了,他走的前几日,老夫人当着我的面亲口对他说的。”
我只觉脑子里登时一阵嗡鸣,就这么愣在了原地……原来齐明早就知道么?
原来,他是因为要娶周灵珊,所以才会觉得我们的孩子到这世上来的不是时候么…… 齐明的婚期订在年后二月初二,周灵珊抱着已经裁好的婚服过来找我。
“都说品月姑**女红最好,我想着婚服上的花样和盖头上的鸳鸯是最要紧的,实在不敢轻易交给那群粗手粗脚的绣娘,想了想也只有你来我才最放心呢。”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两只眼睛弯弯地就像天边的新月。
我木然着接过来,只盼着齐明能快点回来。
不管怎样,我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除非听他亲口告诉我,否则我不信。
齐明回来的那日,我正神思恍惚地坐在屋里绣盖头。
“品月。”
他的声音很轻,我抖然一颤,手指被针尖刺破,瞬间染红了鸳鸯的眼睛。
齐明慌了神,急忙扯起我的手指含在嘴里,他把我紧紧地抱进怀里,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粗粝的胡茬在我耳边摩挲着:“品月,我好想你。”
一瞬间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
我问他为何走了这么久都不给我写信,又问他老夫人说他要迎娶周灵珊到底是不是真的。
齐明的眼神躲闪,沉默片刻他对我说:“品月,你只要记得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
这一刻,我犹如坠入冰窟。
我把他推出房间,用后背死死抵住木门,哭成泪人。
哭着哭着我又笑了,笑我自己蠢,笑我自己像个笑话。
齐老夫人说得对,一个卑贱的通房婢女而已,哪怕再受宠爱,难道还真的奢望主子一辈子守着自己不娶正妻么。
可是为什么,明明我都知道,但是心里却依旧好痛好痛…… 齐家搬去京城不久,齐明迎娶了周灵珊。
成婚那日齐府喜庆洋洋热闹非常,我扶着周灵珊下轿一步一步走向齐明,我看着他们在众人的赞美声中拜堂成亲,看着洞房内摇曳跳动在窗上的烛影子……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窗外传来齐明的声音。
他问我睡了没有,他想同我说说话。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把头埋进被子极力掩着不叫他听出哭声,半晌外面没了声音,再看去时人影已经不在。
一夜未眠,依着规矩第二日我早早等在齐明卧房的门外。
周灵珊打发小丫鬟出来叫我回去,她说既嫁给齐明以后与我便是姐妹,姐妹之间用不着这样的虚礼。
一番话透着大度贤惠,周灵珊新婚第一日就凭着没有架子的人设赢得了齐府上下所有人的夸赞。
一连三日我都没再见到齐明,**日周灵珊回门,下午的时候齐老夫人突然差人将我叫去前厅,刚站定,一旁的嬷嬷上来对着我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耳中一阵嗡鸣,老夫人阴沉着脸满面怒色:“黑了心的**东西,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竟敢背地挑唆主子冷待主母。”
我惊诧地看向她:“老夫人明鉴,我没” “住口!
我就觉得奇怪,我可不好糊弄!
你们几个把她按住,刘嬷嬷,给我打她的脸!”
一顿耳光下来,我只觉天旋地转,齐老夫人一副还不解气的样子又令我跪到门口跪着,没有她的吩咐不准我起身。
日头将沉的时候,齐明和周灵珊从周家回来一齐到齐老夫人请安。
见我跪在门口,齐明显然一怔,倒是周灵珊赶紧跑过来将我扶起,她问我怎么了,接着说老夫人向来宽厚从不苛待下人,定是有什么误会,她叫我放心,她去给我说给情。
周灵珊的语气情真意切,可只有我能瞧见她眼里流露出的得意。
回到房间,脸上**辣的疼。
入夜小丫鬟翠儿来敲门交给我一个白玉瓷瓶,正是那次我挨了周灵珊的打之后齐明给我的药。
“品月姐姐,其实公子心里是有你的,老夫人用你的命要挟他他没办法才取了周大小姐。
其实……其实公子根本就没和周大小姐行过周公之礼。”
翠儿偷偷告诉我老夫人已经给齐明下令,只要他一日不与周灵珊**,就一日不许见我。
只要周灵珊一日未孕,齐明就得宿在她的房间。
闻言,我霎时怔在原地。
一晃将近端午,我顶着大大的太阳厨房去取粽叶,路过林子忽然听见山石后头似乎有异响,仔细听着又像是男女间的调笑喘息。
这条小路显有人来,难道是府上哪个不醒事的家丁和婢女在厮混不成?
悄声贴过去,没想到传入耳畔的却是齐昭暧昧的声音:“怎么样,我是不是比齐明那个不解风情的臭木头强多了?
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可真是个狠心的小东西。”
“哪有你狠,为了自己……连亲哥哥的容貌都敢毁……” 我心里赫然一震,怎么也没想到无意撞见的竟然是齐昭和周灵珊的丑事,听这话里的意思,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且齐明之前容貌被毁居然也并不是意外,而是齐昭蓄谋的人祸!
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这一切我又该怎么才能告诉齐明。
就在我苦思冥想了两日依旧没有头绪的时候,一天夜里齐明却突然撞开了我的房门。
他脚步不稳地走向我,一下跌在我的身上。
“你怎么了?
身上怎么这样唔”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不由分说的吻住。
齐明被下药了,大概是齐老夫人也或是周灵珊,他觉察出不对劲硬是凭着仅存的理智一路跌跌撞撞硬撑着来到我的房间。
齐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攥着我的手,眉毛微微蹙起的模样看得人一阵心疼。
我不忍心叫醒他,或者等他睡醒在告诉他也不迟。
可就在我紧靠着他即将睡着的时候,房门被**力从外面撞开,周灵珊先跑了进来,瞧见我床上的齐明顿时一声惊呼,伏在他身上摇晃着:“相公,相公你醒醒!”
接着又转过头来泪眼婆娑地对我说道:“品月,这些日子相公是宿在我房里多了些,但我我们毕竟新婚燕尔啊,我也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不痛快你冲我来,这药用多了可是会伤着相公身子的呀!”
齐老夫人不由分说指挥着几个婆子把我从床上抓起来:“把这个**给我关到祠堂的悔悟室去!
一口水也不许给她!”
悔悟室里阴暗潮湿,四面光秃秃的墙壁地上连块可以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穿着贴身的单衣只能蜷缩在一角。
没有人打我也没有人盯着我,我知道是周灵珊算计了我,可是她如此费尽心机到底要干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灵珊的小丫鬟奉命来叫我出去,这时候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被关在这里已经一天一夜了。
回到听雨轩的时候周灵珊正在梳妆,从镜中看见我来了,忙起身迎上来:“让品月姑娘受委屈了,我也是一时心急,这不还是等相公醒了咱们才知道是冤枉你了。
品月姑娘不会怪我吧?”
她拉着我的手坐到床边,褥子上残留的痕迹刺目又显眼。
我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心里的愤怒达到极点,我把牙咬得咯嘣嘣直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周灵珊,你可真恶心。”
周灵珊眼里尽是得意:“没错我就是要恶心你,我就是要你知道,这世上的东西也好人也好,只要我想得到就没个不行的!
哪怕有一日我像以前一样甩了他,厌弃了他,你个贱婢也永远没资格得到他的宠爱。”
说着,她眼尾往上一挑:“不过话说回来,齐明为了救你还真是卖了大力气。
不然你以为自己还能活着出来,嗯?”
我去找齐明,他正披散着一头墨发,神色落寞地坐在书案前。
我走上前去唤他的名字,谁知他嚯地一下站起身大吼着叫我滚出去,他再也不想见到我,叫我再也别来烦他。
“齐明,我是品月……..”我讷讷地开口,突然一记清脆的巴掌声,我的脸跟着**辣地疼起来。
齐明举着的手还停在半空,他有片刻的愣住,紧接着把别向一旁,低声骂道:“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我的骤然失宠令人们背地里议论纷纷,有人说我可怜,也有人说齐明总还算是幡然醒悟,没被我这个狐媚子迷了心窍。
为了我一个通房贱婢去得罪有钱有势的周家,简直就是傻子。
我在齐府彻底像变成了一个隐形人,虽然吃穿不如以前但日子倒难得平安起来。
很快齐老夫人的寿辰到了,我跟着众人在前院布置,看见周家来送贺礼的马车停在门口,那个跟在旁边的身影尤为眼熟,竟然就是上次来听雨轩假传话害我差点被齐昭侮辱的小丫鬟。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当时就觉得她眼生,怪不得事发之后在齐府里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原来那日设计我的不只是齐昭,还有周灵珊!
可如今我人微言轻又空口无凭,就算我重新提起,又还有谁可以信我?
晚上的筵席,周灵珊特意叫我一块去。
虽然齐明已经对我好不不在乎,但她还是动不动想起来就要再踩我一脚,好席间时刻提醒我她现在才是齐明身边的女人。
席间一片热闹喜气,直到借口有事出去的齐明重新回来,把已经被**成粽子一样的那个小丫鬟并几个其他府上的下人带到众人跟前。
齐老夫人惊诧地问是怎么回事,齐明说他这一年来暗中调查,如今已经查明真相,当时我确实是被冤枉的,要说齐昭是偶然起意,那幕后主使的人就是周灵珊。
不仅如此,就连她给齐明下药的证据证人也一并给带到跟前。
“周灵珊心肠歹毒,谋害无辜,以媚药迷惑并栽赃他人,如今认证物证确凿,儿子以为这样的女子断不能留其后院兴风作浪,还请老夫人定夺!”
“齐明,你竟然要休妻?!
你竟然敢休了我!”
周灵珊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她先是极力为自己辩解,又像个泼妇一样大骂齐明,最后竟然情绪激动着晕了过去。
好好的一场生辰宴再一次被闹得鸡飞狗跳,众目睽睽下周灵珊的丑恶嘴脸大白天下,可是齐明休妻的事还是被搁置下来,因为周灵珊居然在这个时候被诊出有了身孕。
原来她之所以急着给齐明下药并设计以我威胁他就范,根本就是因为那时她已经怀上了齐昭的孩子,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可以跟齐明耗下去。
事已至此,周灵珊干脆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要挟道:“反正都是你们齐家的种!
齐明我劝你还是认了,否则闹出去丢的可不光是我们周家的脸,你,你们齐家一样跑不掉!”
齐老夫人怎么都没想到一个是她最宠的小儿子,一个是她最疼的娘家侄女,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伤风败俗有辱家门的丑事,一时怒火攻心被气得卧病在床。
整个齐家内宅的事一下全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和齐明商量着先把周灵珊暂时关了起来,她虽然可恶可恨,但有一点不可否认她怀的毕竟还是齐家的孩子,我和齐明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把她如何是好。
一连几日操劳下来,我觉得自己心神疲惫,腰酸背痛地没有精神。
晚饭的时候跟齐明提起,身为御医的敏锐促使他当即拉着我的手腕开始诊脉。
果不其然,我确实又有了身孕。
齐老夫人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很高兴,她派身边的嬷嬷请我过去。
病床上的她苍老了许多,她跟我道歉说自己从前简直是被猪油蒙心才会一直被他们骗,她说自己对不起我,一直委屈了我,想再回头看看,家宅安宁儿子与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真的幸福。
“不管齐明日后会不会再娶,我都听他的。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还有一件事,我心里始终放不下……”齐老夫人言语有些吞吐,说道最后还是为了周灵珊。
周灵珊一开始被关起来的时候还希望寄托在齐昭身上,妄图他念在自己怀了他骨肉的份上能去求老夫人将她放出来。
可她想错了,齐昭与她一样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就在周灵珊被关起来的同时,他因为当年心生妒忌陷害兄长的事败露,已经给押回彦成老家看管起来,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轻易踏出自己那个小院子一步。
周灵珊感到了无望,她回想从前种种悔不当初,她知道我和齐明恨极了她,但自己生在周家那样的大户人家,很多事很多选择也都身不由己。
她不求我们能原谅她,只求能够念在无辜孩子的份上先放她出来,等到孩子生下来她愿意以养病为由搬到乡下庄子上,一辈子都不再回齐家,也不会打扰我和齐明的日子。
齐老夫人再三保证她会派人看好周灵珊,我一时心软答应了下来。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我把齐府上下管的井井有条。
齐老夫人很满意,于是干脆趁机松了手彻底把掌管后院的**给了我。
周灵珊也安分了许多,听看顾她的下人们说,她近来迷上了做点心,三天两头往厨房跑。
这原本应是件好事,可不知怎么的,我总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齐明自从升任太医院院判后一直忙得很,所以今年中秋只有我和齐老夫人一起祭月赏花。
周灵珊端着一盘月饼不请自来,言语里满是歉意:“没给品月姑娘扫兴吧……从前我做了许多错事,如今想来真是不该……这月饼是我亲手做的,多少是一点心意,还请品月姑娘尝尝,也算是弥补一下我心里的愧疚。”
说着,她拈了一块递给我,见我没有要接的样子当即红了眼圈,泪光闪动着委委屈屈掰了一块当着我的面吃了下去:“这下,品月姑娘放心了吧?”
周灵珊的月饼确实做的不错,我和齐老夫人就着手底下的香茗每人吃了大半块。
脚下老夫人的狮子狗宝儿不停地围着我转,我顺手把剩下的月饼扔给了它。
“夫人的月饼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我起身斟了一杯茶递给周灵珊:“品月尝了夫人的月饼,夫人也赏个脸尝尝品月烹的茶吧?”
周灵珊倒是没客气,直接一饮而尽。
就在她将杯子放回石桌上的时候,宝儿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声,接着在我们的注视下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胡乱蹬了几下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齐老夫人惊声失色,我冷冷地看向周灵珊:“你在月饼里下了毒。”
“没错,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你们把我害到这步田地,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看吧要不了多久,宝儿现在的样子要不了多久就将是你们的下场。”
“灵珊,你糊涂了,你…..你自己难道也不要命了吗?”
齐老夫人到这个时候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周灵珊看着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命?
我当然要命,不光如此,我还要以齐明嫡妻的身份生下我和他的孩子,到时候齐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到时候我” 周灵珊说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从鼻子流了出来,她下意识伸手擦了一下,竟然是一抹鲜红的血。
“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
她惊慌失措着,腹中一阵绞痛。
“是那杯茶!
你个贱婢竟然敢算计我!
不,不对,你也喝了,你们都喝了,为什么你们没事?”
“周灵珊,你既然能以相生相克之法做出这样的月饼,难道我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没错,她的月饼有毒,我的茶也一样。
俗话说以毒攻毒百毒不侵,正是这个理。
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女人,我的心里百感交集:“聪明反被聪明误,周灵珊,从前你几次三番欺我辱我,我本念在你如今有孕的份上已经不再计较,可惜你实在不该拿我的仁慈来害我和我孩子的性命” 周灵珊死了,据说齐昭知道以后大哭了一场,也不知道是为她还是为自己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
我和齐明的日子渐渐趋于平静,几个月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或许是老天的有意弥补,这是一对龙凤双胞胎。
我和齐明欣喜又感激,昔日坎坷终于过去,往后余生惟愿执子之手,晨起暮落,岁月成歌。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16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