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度掀开马车帘:“公主上车吧。”
霍羽轻盈跃上马车,道:“你怎么这早来看我?萧郎呢?”
顾玄度生着闷气,哟,萧~郎~呢~
“他死了。”
霍羽失声道:“什么?他,他怎么死的?”
“喝花酒死的,一群美人侍奉他喝酒,把他美死了。”
霍羽反应过来,笑道:“呼,吓死我了,还我以为他真死了。”
见马车在行驶,她奇道:“一大早的,你要带我去哪里?”
顾玄度眸光扫过她的脸,“我问你,你喝花酒喝得开心吗?”
霍羽不解,她何时喝过花酒?等等,他说的该不会是同三娘在飞云阁那次?
“那什么...我应酬需要,逢场作戏嘛,你别跟我说,你没这么应酬过。”
顾玄度更恼火,我没有,我才没有!
见她外袍松散,还披散着头发,一副海棠春睡未足的模样,不由皱眉,“你为何不整好仪容?”
“整什么整?” 霍羽打个呵欠,“谁让你这么早找我,我差点起不来。”
“公主怪我?”
霍羽真诚道:“怎么会?如果你每次都带上二十万两,我可以整宿不睡等你。”
刚说完,手腕就被攥住,跌坐在宽阔结实的怀里,灼热的呼息扑面而来。
“飞云阁那些男人,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也不嫌脏?”
公主对男女之事懵懂,想她可能被别人讨了便宜,他恨不得将那些人全杀了。
霍羽想躲开,却动弹不得,“要你管!我堂堂公主,喝个花酒怎么了?”
顾玄度深吸口气,“婚约存续期间,你不能做这些,我的名声,我家族的名声,还有我在军中的威望。”
不不,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就是单纯生气。
霍羽清醒过来,如果她的驸马是普通权贵子弟,她是能为所欲为,但顾玄度是什么人?
“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做。他们喂我酒,我没喝,他们想躺在我怀里,我也推开了。我有洁癖,我心中只有你,看不出来吗?”
顾玄度淡声道:“确实看不出来。”
“我发誓,我只爱你,与萧郎都只是逢场作戏。”
我发誓,我只爱你。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扯开她的衣襟,露出与梦中相同的莹润肩膀。
霍羽星眸圆睁,“你,你做什么.....”
......
同时,裴家后院。
裴韫之躺在榻上,闭上双眼,回想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病歪歪的晋阳竟生得这般美貌?
就是心狠了些。
但这样,更能激动他的征服欲,美人身体柔弱,性子**,这才够味。
正神思不属间,被急促的敲声叫醒:“公子,顾将军带了人,将咱们府上围住,他指名要见你。”
裴韫之一个激灵,顿时什么绮丽念头都没有了。
“公子快出来吧,我们抗不住,主君说你再不出来,就令人将你绑出去。”
裴家大门外,裴父忍着怒意,拱手道:“顾将军,能否给裴某个面子,进来谈话?”
他大概知道此人是为何而来,不就是为晋阳公主吗?
但儿子只是言语上冲撞公主,人打了罚了,钱也赔了,陛下与公主都不再追究,顾玄度还想做什么?
顾玄度平静道:“裴大人,别说是你,便是裴相在我面前,也没这个面子。”
裴父心中直骂,此人是出了名的狂妄,又带着铁甲军,谁知道他会不会冲冠一怒,血洗裴府?
“公子呢,将他拖出来!快!”
马车里的霍羽乌发凌乱,她裹紧自己的衣服,将顾玄度给她披上的外袍踢去一边。
肩膀上又麻又痛,顾玄度就是个疯子,她算见识到了。
这边裴韫之被抬到门外。
裴父到底心疼儿子,喝道:“顾将军,你且看吧,我儿身上的伤还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