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可是一直备着呢,这不马上就用上了?”
“现在咱舒嬗姐怀着子期哥的孩子也算是修成正果。”
“说起这个,余凝珊那捞女还妄想和咱哥有孩子?真是痴人说梦!”
“咱哥可不傻,一直给那捞女喂避孕药呢,就那蠢货还以为是在补身体!”
忽的,两人降低音量。
“就这还怀了一个,幸亏让咱哥用药搞掉了,咱哥只会让舒嬗姐怀席家的孩子,她一个替身算老几?”
两人的嘲笑声刺耳。
余凝珊木着脸,心口痛到麻木。
待两人离开后,她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头脑眩晕,手指发麻。
原来她曾有个孩子。
原来,他和谢舒嬗已经怀了个孩子!
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她走出演奏厅,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此刻,室外大雨倾盆。
她淋着雨,步履蹒跚。
心口痛到无法呼吸。
却也更加坚定。
她不会再参与这对狗男女的爱情中了。
她要离开这里。
淋了一路的雨,余凝珊回家后晕晕沉沉,发起了高烧。
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想到那份离婚协议,她起身去了书房。
简单地翻了翻,一张白纸从一个文件中掉了出来。
是那张离婚协议。
上面属于席子期签名的地方已经被签好。
下方的日期,与他们结婚日期一致。
余凝珊浑身冰冷。
原来,他在结婚的时候,就算计好了离婚。
这三年的恩爱全是演戏。
看着上面飘逸的名字,她自嘲笑笑。
本还想着怎么让席子期签字。
现在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有她深陷其中。
忽的,门口处有响动。
她连忙将这离婚协议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