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命地笑了笑。是啊,是我先喜欢他的。拓跋良。是我自作自受,是我作茧自缚。是我太过心软,是我荒唐愚笨。以前的事情,仿佛已经是好几万年前的事了。久到,我都快忘了。5这年我十二岁,风吹落一地的梨花白。那个和我同岁的少年站在太子哥哥身边,一言不发。父皇说,他叫拓跋良。拓跋良生得极好看,乌黑的发配上白衣,沉静的眸子里毫无生气。他是渊国最尊贵的皇子, 被送到宁朝当质子。看见他,我的心第一次悸动。拓跋良像被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