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起来关窗户。”
我压低声音回应,同时快速将通知书塞进怀里,躺回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后传来母亲略带无奈的叹息:“这大热天的还冷,这孩子……”听到母亲的脚步声渐远,我才松了一口气,手心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接下来的计划必须万无一失,否则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天还没亮,我就悄悄溜出房间,手里拎着一个装满煤灰的布袋。
路过厨房时,我听见父亲粗重的鼾声,鼾声中间夹杂着弟弟的梦呓,似笑非笑的语调让人莫名不安。
院子里的空气冷得刺骨,我用最快的速度将煤灰撒在房间门口,伪造出一个火灾的假象,再用竹竿挑开窗户,让煤烟顺风飘进屋里。
一切准备就绪,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堂屋的钟旁,用力敲响钟声——“铛铛铛!”
钟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村子里的人纷纷惊醒,脚步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那张“残破”的通知书,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焦急。
“着火了,快救火!”
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父亲第一个冲出来,手里还攥着扁担,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凶狠的怒意:“谁干的?!”
我指着一地狼藉的煤灰,声音颤抖:“昨晚窗户没关严,煤油灯倒了,差点把箱子里的东西烧没了……”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通知书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时,村长和几个邻居也闻声赶了过来,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我当着村长的面掏出了那张被“烧残”的通知书,声音哽咽:“幸好我昨晚起夜救出这些纸片,要不然就全完了……”村长接过通知书,翻看着上面的烧痕,皱眉道:“这烧得也太严重了,怕是不好办了……”我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一场“火灾”,足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准考证上转移开来。
弟弟站在人群外,脸色苍白,他的左手小指微微颤抖,像是某种本能的恐惧。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通知书,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村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辉啊,你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