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巧来容城出差,吴警官知道以后,一定要和我吃顿饭。
我们吃的是路边摊。
吴警官喝得酩酊大醉。
我们还在讨论陈雨的事情。
他拿着酒瓶,面色酡红。
“黎小姐,我其实一直很想问你。”
“那天你死也要背着陈雨一起逃,到底是因为想救人,还是因为陈雨带着簪子。”
“在陈雨放火之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都住在一栋楼的消息,是不是你故意透露给陈雨?
然后激她去放火的!”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吴警官,你喝多了。”
“我没有!”
我看过去。
果然。
吴明虽然神态和烂醉的人别无二样,但眼神却是清明的,条理也十分清晰。
我不回答。
吴明伸长脖子。
“我查过了。
整个商厦广场,甚至方圆几里的超市、地摊我都看过!
根本就没有卖这种簪子的。
他们见都没见过!”
吴明说到最后,急得用手指着我的头。
我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秀发,又抚了抚头上的木簪。
“这簪子是你故意卖给她的!
为的就是给自己上个保险!
防止陈雨真的看你簪子不在了,起了杀心。”
“吴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有证据吗?”
吴明一瞬间泄了气。
他没证据。
他不是没有查监控。
但只能看到黎亭亭和她的朋友进了监控死角,再出来时,手上就多了个簪子。
任凭他掘地三尺,都找不出卖簪子的人是谁。
刚才全都是他的猜测。
但作为一个几十年的老**,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黎亭亭不简单。
一切都巧合得离谱,在他们案子没有进展的时候,黎亭亭总能送来线索。
第一次是外卖盒,第二次是她口中的鬼,第三次是木簪。
所有的线索看似和黎亭亭紧密相连,但细查源头又毫不相关。
就连她主动提供的监控,都合理地断在了关键地方。
而他,更像是被牵着鼻子走。
吴明思来想去,也就让自己徒弟去假扮神棍这个决定,是自己主动做的、靠谱的一个。
黎亭亭也上钩了。
他看着眼前的面色如常的女人,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查过黎亭亭,**很干净。
不管他怎么猜测,黎亭亭都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看着吴警官如此紧张,我弯了弯嘴角。
“时间不早了吴警官,我该走了。
您也早点回家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