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上。我跪在湿润的青砖地上,掌心躺着两枚玉坠——半片青鸾,半片泣血,合起来正是完整的阴阳鱼。祠堂方向忽然传来百鸟齐鸣。数百只真正的青鸾从古槐间腾空而起,它们衔着褪色的翡翠碎片飞向朝阳,鸟羽折射出的虹光里,隐约可见穿学生装的程雪青与茜色旗袍的程映雪携手而立,那些禁锢百年的翡翠镯子正化作星尘飘散。我最后看了眼门环上闭目垂首的青铜鸾鸟,将阴阳鱼玉坠埋在西厢房的槐树下。当第一片新叶钻出泥土时,栖云居的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