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榫头足有拳头大,榫眼穿过的不是麻绳,而是数十条细如蛛丝的傀儡线。那些闪着尸毒的丝线穿透夜空,另一端消失在老宅祠堂方向。戏台在此刻轰然塌陷半角,露出底下森森白骨。每具骸骨都套着残破戏服,腕骨处拴着刻有我生辰八字的铜铃。最深处那具尸身穿着道袍,焦黑的指骨紧攥半卷《鲁班书》——分明是师父下葬时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