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的肩问:“这次从国外回来就不走了吧?”
国外?
我不清楚爸妈对外的说辞,含糊应了声。
听陆浩说,我妈这些年身体不好办了早退。
可当她打开门时。
我才恍然,原来我妈已经这么老了。
她不如六年前那般声音洪亮。
看到我,只淡淡说了句:“既然来了,留下吃个午饭再走吧。”
我趁我妈在厨房备菜的间隙进了书房。
书房也是我爸的工作室。
他是省医院的专家,做事极有条理。
疑难杂症都分门别类地摆放好。
许芝雅曾和我说过,她妹妹得了重症。
我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这找到答案。
不知翻了多少病历和资料,我终于查到:许芝芸得了白血病。
确定的那一瞬,我如释重负。
我妈做的菜辣椒少了,口味淡了。
饭桌上,她和我说:“你陆叔给你找了个坐办公室的活,高中学历也能应付。
你把档口关了,回家吧。”
我看着她鬓间的白发,没有一口回绝,只说再考虑考虑。
临走前,她看了看我的腿。
叮嘱道:“楼道有颗灯泡坏了,下楼小心点。”
我摆了摆手:“放心,这腿也不是第一天瘸了。”
8被混混用钢筋扎穿的腿。
**健就用了一年。
冠军梦碎的我爸把那几个混混都送了进去。
体校是没办法待了。
只能重新捡起文化课。
我妈问我想转去哪所学校。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市重。”
我可以想象没有短跑的未来。
同时也无数次描绘过那个有许芝雅的未来。
我想再看看,没有被人欺负的许芝雅。
本来要降级读书。
我凭着这股执念硬是逼自己学完了高二的课程。
高三那年,我终于如愿见到了许芝雅。
可她并没有重新变得开朗。
依旧是厚重的刘海和肥大的外套。
我想问她:你为什么不快乐?
但她好像不认识我了。
直到那天,我照例缺席体育课躲进器材室里。
发现了躲在角落的许芝雅。
她也看到了我。
那张一成不变、不喜不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魏鸣。”
她喊着我的名字,一下红了眼眶。
“你为什么要骗我?
“围墙的另一边没有***,只有一家奶茶店。”
我慌了,不知该怎样才能让她别哭。
最后只好用手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安慰。
许芝雅抱着我的腿,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我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