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师父。”
“暗界。”
“为何?”
岂不是自寻死路,我瞥了一眼易无悲,他居然在偷笑。
“我的老朋友就在暗界。”
好一个自投罗网。
师父在门口挂了个牌子。
“有事外出,轻症自取药,重症请刻碑——王自在。”
我忽然觉得,我们没有生意不一定是村民们身体好,也许是因为师父情商太高了。
17走着走着,这路越来越熟悉。
哟,这不是老朋友十里崖么?
“师父,咱这是,要去采常青枝?”
我迷惑地问师父。
“是上山,出去的路只有这一条,就是从悬崖爬上去。”
我看着崖。
没错,我爬过的半山腰确实是好爬的,坡度较缓。
剩下的那上半截笔直,是人爬的吗?
嗖,嗖,嗖,嗖,嗖。
哇,师父居然会轻功,几下就上去了。
我一边崇拜师父,一边愣在原地,师父是上去了,我怎么上去?
师父只教了我医术,没教我轻功。
易无悲张开双臂,凑近我,看这样子,是想抱我。
“你干啥!
男男也授受不亲!”
我挣扎。
“别动。”
嗖,嗖,嗖,嗖,嗖。
我被他带上了山。
不愧是暗界之主,武功果然高强。
师父见我被易无悲抱上来了,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悬崖边,往下望去,真高。
还能远远看见易无悲每次被挂住的那棵树,芝麻大点。
想到他每次被挂住的模样,我嘴角弯了一下。
18“暗界远么?”
我问师父。
“步行的话,也就走上一两个月吧。”
“...咱能不去了么?”
我悄悄地往后撤,又实在不敢跳崖回去。
“放心,有其他方式,很快。”
易无悲拉住了我,冲我师父眨了眨眼,然后吹了几声口哨。
师父也吹了几声口哨。
响起了马蹄声。
是两匹马一前一后奔驰而来,一黑一白。
它们的皮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顺滑。
白色的那匹体型较为娇小。
“骑**话几日便到了。”
师父上前**着白色的小马,把包裹挂在马身上,“好久不见,小白。”
师父取名的本事真是一言难尽。
“易无悲,你这匹叫什么?”
我摸了摸黑马,它竟主动把头贴在了我手上,长得威风凛凛,脾气好乖巧。
“绝影。”
不错,听着就像是暗界之主的马。
好像有一个困境。
我们人有三个,但马只有两匹。
“师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