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没有一点野外森林的气息。
“对,惢是你,蕊是我,我愿用自己为你遮风挡雨。”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直到后来,我才能理解自己当时这句话的含金量。
12、自从我给惢起了名字之后,他似乎也开始像正常人一般,也学会了微表情。
他的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刚被“抓”到研究所的戾气和防备,现在只是一个粘人的大男孩。
他会每天早睡早起,然后在病房门口趴着偷看,直到我的到来。
好几次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在等我,看来真的很粘人,像只……小狗狗。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是每天和惢朝夕相处,早就成了习惯,不论研究而言。
自从惢被送来研究所之后,我们没有一天是没见到对方的。
我不知道惢每天对我等待,是不是爱,或许他也跟我一样,不懂什么是爱人吧?
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惢对我而言,已经不仅仅只是研究和实验对象的存在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相处越来越自在,他的情况也越来越好,嘴里能说出来的字又多了几个。
我开始教惢写字,虽然并不抱多大希望,只是因为毫无进展的药剂,让我渐渐失去了信心。
惢很听话,又或者说他只听我的话。
我让他乖乖坐在椅子上,然后站在他的身后,用自己的手握住他的手,教他该怎么去握笔。
他的手好大,我一直不知道男人的手原来可以这么大,根本就握不住。
但是惢没有一点想要使力的意思,他真的很信任我。
我就这样握着他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写出他的名字。
“呐,这个字就是你的名字了,三颗心加在一起,惢。”
我带他写了很多次,多到我都数不清,白纸上密密麻麻的三颗心。
“心……蕊,心蕊……”不知道是惢写累了还是什么的,他突然抬头看着我,嘴里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怎么了?”
我耐心询问,可是他只是一遍一遍念着我的名字。
当我再次低头看着密密麻麻写着他名字的纸,他的手指指着,那瞬间我才明白过来,他想学怎么写我的名字。
13、我重新握着他的手,这次没有教他,而是在众多的“惢”字其中一个上,加上了一个草头。
我边带着他写,边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