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口中,才知道,我还没出生,爸爸就给我定了娃娃亲。
后来父亲出事走了,母亲也走了。
把我交给了最信任的战友,**。
李贺岳从小在大院长大,**父母勉强坚持到他十八岁,正好外婆过世。
就把他从大院赶了出来,让他把我接到市区的家里,好好照顾。
父亲的死因,他们始终三缄其口,只是说当时情况复杂,不太方便带去大院儿。
我和李贺岳这种关系,大院几乎都知道,万一谁说点不好的闲话,会在我成长过程中影响到我身心健康。
他们一直是我的监护人。
李父一直东奔西走,这个月才退休,才安定下来,才有机会见见我。
我看着李贺岳,一时间心有点乱。
李母笑着给我夹菜。
“原本也觉得,指腹为婚这种事,说出来,挺让人笑话的。”
“是那混小子电话里说,你们感情好着呢,我们才放心,不然,我们也不会用这所谓的娃娃亲束缚着你。”
李贺岳侧身靠着墙,站在门边。
看见我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李母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看在时星的面子上,你做的**事,不会这么揭过去,坐下吧。”
“好嘞。”
得到允许的李贺岳,呲牙咧嘴地坐到我身边。
其实我们都没吃几口。
离开时,那张卡再次塞到我手中。
我想拒绝,李贺岳说。
“就这三瓜俩枣的,你们折腾半天,妈给你就拿着吧,当聘礼了,给你做个私房钱。”
我不敢再推辞,生怕一句话再说错。
15他说浑身疼,开不了车,叫了代驾。
我们一起坐在后座,他靠在我身上皱着眉。
纵使他没喊过一声疼,我还是听见他忍痛般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那句话,后果这么严重。”
“乖,没事。”
“你怎么不躲?
就那么挺着?”
他在我肩上蹭了蹭。
“那老头身上有伤,很重。
我犯起浑来,怕气死他。
他手上有准,左右他也不会真打死我,留他条老命。”
打不死就没事了吗?
“对不起。”
他被我气乐了。
“姑奶奶,你告歪状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
我小时候打你,基本都是为了学习吧?
除了那次。”
“就是,十二岁那年,同学说丢了一支派克的钢笔,老师在我书桌里找到了。
叫你去学校,回家,你就打我了。”
其实是因为他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