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衣袖。他嘶哑的嗓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对不起,宁舒。”“我好痛啊,前世的我怎么能对你下得去手…”只是很可惜,他的忏悔并未触动我。离开大牢,我翻身上马,马踏北方:“嘁,当初还以为嫡姐有什么身手,抢走我的名额要去戍边。”“宁家的儿女北上从不是赶情场,而是上战场的呀。”札萨克,这次换我攻入你的首府咯。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