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过敏。
苏序南也没为了我送走多多,还骂我矫情,故意针对林清雨。
这样的孩子爹,我着实比不了。
我不想多惹事端,闷声回答:“医生说我没事。”
苏序南的态度这才好转。
可能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他要了我的地址过来接我。
坐上车,我疑惑道:“我们去哪里?”
苏序南对我露出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我今天替你实现。”
正疑惑,苏序南把车开进了京北大学附属动物医院。
“这是最权威的动物医院,多多正在里面种牙,清雨知道你牙龈坏死也替你约了个诊,医生正在等你咬牙模。”
盯着苏序南那张欢快的脸,我感到一阵恶寒。
他好似没发现我的不对,依旧自顾自的说着:“看在清雨这么用心的份儿上,我希望你不要和双方父母搬弄是非了。
清雨很可怜,我不想她在凭白受冤枉。”
一瞬间,心口闷得发胀。
苏序南真够绝情的。
为了堵住我的嘴,他竟然把我领到宠物医院种牙。
在他心里,我还不如一条狗。
3.我甩开他跑开了,苏序南在我身后大骂我不知好歹。
他单方面开始和我冷战,因此一晚上没回家。
直到第二天晚上,苏家父母喊我们回老宅吃饭,他才出现。
苏序南把手上的蛋糕放在我眼前,眼神示意。
“别生气了,特意给你买的。”
透过透明包装,我盯着那一角蛋糕上的草莓,突然笑了出来。
“顾念初,你够了!”
苏序南表情有些管理失败,眉头紧蹙。
在他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我开口道:“**莓过敏。”
苏序南一惊,有些懊恼道:“不好意思,下一次我一定记住。”
我勾唇笑笑,他会记得有关我的事,谁信呢。
其实我早就在林清雨的朋友圈里知道了这块蛋糕的真正来源。
草莓是多多爱吃的。
蛋糕也是宠物专用的。
之所以只有一角,是因为蛋糕太大,多多实在吃不下,我才有幸得到一角。
我攥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安静看着苏序南。
不懂他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
其实我和他也有过一段快乐时光。
只因为我家生意做得大,我又是独女,所以身边常常围着一群心术不正的人。
一次酒会上,我不小心喝了加过**的酒,我爸对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