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说:“苏一帆,我们下辈子不要再遇到了。”
他望着我,眼底清澈如水,眸子似一汪清潭,仿佛当年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他嘴角扯了扯,算是笑了。
他说:“你哭了,就算原谅我了,是不是?”
我用手抹了一把脸,真的满面潮湿。
我怎么会哭?
我明明在笑啊。
他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我还愣在原地。
蓦地,我想起中学时学过的一首诗。
故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15许琳然瘫坐在地,那张可怖的脸上满是泪痕。
她问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他失火那天,是我求我的爸爸去救救他。
也就是说,是我间接害死了我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