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有些羞赧,毕竟,他的眼神真的太认真了。
陆修文的眼睛很漂亮,不单单指眼型,更是眼神,特别亮,特别水润,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到他瞳孔微缩,像宇宙星海。
他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声:“好”,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栽在我身上,昏睡过去了!
我推了推他,推不动。
这时候,酒馆也打烊了。
在把陆修文丢到门外,和带回家这两个选项中,我犹豫了一秒,还是选择了后者。
代价就是把这么一个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弄回家,我浑身都湿透了。
把他丢在床上后,看着紧着眉睡得不舒服,我叹了一口气,去浴室搓了条毛巾替他擦脸擦手,他舒服地*叹了一声。
途中可能我搬来搬去动静实在太大,他迷糊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一个不太熟的面孔,迷茫地问:“你是谁呀?”
我擦了擦汗,没好气地说:“天上掉下来的田螺姑娘。”
他眨巴了下眼睛,定定看着我,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哦,我知道了,仙女儿啊!”
我被打败了,酒醉之后的脑回路真奇怪。
3我去冲了个澡出来时,他已经抱着被子睡得很熟,呼吸平稳。
此时,我有点为难,刚进屋的时候没想清楚,直接把人弄到了床上,床倒是大,睡两个人都可以,但孤男寡女躺一起,不太好吧?
这房子当初是空房租来的,我想着平时工作够累了,得有张好床睡觉,沙发好像用处不大,就随便买了张,便宜不是问题,问题是,两人座的,我个子不矮,睡上去就得绻着,肯定不舒服。
我好心把一个醉鬼弄回家已经够善良了,断没有为他委屈自己在沙发上窝一夜的做法,于是我也爬上了床。
陆修文正好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嘴巴噗了一口气,微微嘟着。
我戳戳他的眉头,又捏了捏他的下巴,不得不说,真是个睡美男子。
皮相好就是占便宜,我们俩算不上熟,但跟他躺一张床上,我并不觉得恶心,至于别的,瞧他醉死成这样,说我强了他的可能性更大些。
我躺在床上,身体很累,但意识还没睡意,毕竟一晚上发生的事儿太多了,加上确实也不太习惯屋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男人。
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睡觉一个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