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鄙夷。
凤眸一挑,寒光四射。
“沈清歌,收起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我娘心善,可本世子眼睛不瞎。”!!
他这话,简直就是当众扒了我的皮!
还是前世那层又蠢又毒的皮!
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冷静!
沈清歌!
你是来抱大腿的,不是来干架的!
我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世子…您误会清歌了…清歌如今孤身一人,只想…只想好好侍奉王妃娘娘,再没有别的念头了…最好是这样。”
他冷哼,甩袖就走,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我。
王妃轻轻叹了口气,拍拍我的手背,算是无声地安慰。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但那憋着笑的嘴角,还有那瞟来瞟去的眼神,简直比刀子还厉害。
行吧。
笑吧笑吧。
等我成了王妃的心尖宠,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沈清歌,给我支棱起来!
2 雪夜寻药为了“贴心小棉袄”这个人设,我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
晨昏定省,嘘寒问暖。
**、捶腿、捏肩,一条龙服务。
甚至还偷偷去厨房学了王妃爱吃的几样点心,差点没把厨房给点了。
王妃待我确实是肉眼可见地亲近起来。
但我总觉得,还差那么点意思。
就像隔着一层纱,没能真正走进她心里去。
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她彻底把我当自己闺女的契机!
没想到,这契机说来就来,还来得这么…要命。
刚入冬,一场风寒就把王妃给撂倒了。
病来如山倒。
太医开了方子,可里面最关键的一味药——雪顶峰的冰莲,却怎么也找不到。
听说那玩意儿金贵得很,只在酷寒雪夜才开花,还长在悬崖峭壁上,摘它等于玩命。
王府派了好几拨人去,都空手而归。
眼看着王妃一天天咳得厉害,脸色苍白得吓人,我这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
不行!
等不了了!
老天爷让我重活一次,不是让我眼睁睁看着她再走一遍老路的!
前世,王妃也是这场病…后来…不行!
绝对不行!
月黑风高。
我偷偷摸摸换了身又厚又耐脏的旧棉袄,揣上几个干饼子和火折子,像只耗子似的溜出了王府。
直奔京郊那座听着就冷的雪顶峰!
妈耶!
这鬼天气!
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没两样!
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