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映莲原本冷着脸,恨恨地盯着我。
可她见侯爷投来探究的目光,声音都带着水意:“我、我才是爹**女儿呀,你们不能不认莲儿呀!”
她撒娇卖痴,说自己才是侯府养育十六年的大小姐,就算没有血缘,也有亲情。
可爹娘不为所动。
毕竟姜映莲刚刚还对我喊打喊杀。
而我的身上遍是她引以为豪的马鞭留下的伤痕。
“够了,你顶替我儿的位置多年,一朝得知真相,还欲将我儿抹杀!”
“我们侯府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爹娘簇拥着我,与我同仇敌忾。
我心头一暖,眼眶发酸。
我终于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生不如死的日子也终将成为过往。
可是我没想到孤立无援的姜映莲竟从袖中掏出一方莲花宝匣。
她以帕掩泪,将**呈到侯爷与夫人面前:“爹、娘,你们若是非要认这个**作女儿,那请先过目此物,再作定夺罢!”
2我曾以为姜映莲的宝匣内定有我们的身世秘密。
直到我与爹娘相认,姜映莲故作悲痛欲绝,竟主动将宝匣主动递给爹娘。
然而仅仅一眼,母亲已然推开我。
我顿时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姜映莲借机挤进母亲的怀中:“娘,你别怪她,我只是不想我们一家人一错再错。”
侯爷手捧宝匣,铁青着脸,怒目圆瞪。
他的愤怒比之得知姜映莲**他时更为剧烈。
侯爷伸手夺走我身上的大氅,他毫不犹豫地一掌将我掴开:“滚!
你这贱婢,映莲很该打死你!”
我捂住脸,跌坐在地:“爹,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姜映莲并无胎记,她是被错换的。”
我的亲生父亲却冷哼道:“老子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亲女儿,从今往后,侯府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我无助地望向母亲,她避开我的视线,搂紧梨花带雨的姜映莲。
我知道她认出了我,可她已然不认我。
我不知道姜映莲在那方宝匣中放了什么,竟能让双亲不再疼惜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
我被父亲一脚踹中心窝,他将我赶出侯府。
而我的母亲自始至终都只是默默流泪。
夜半时分,我衣不蔽体,一遍遍拍打紧闭的侯府大门:“我是爹**女儿呀。”
“我记得母亲给我唱的摇篮曲,是姜映莲骗我,说我发癔症,我根本没有母亲。”
我能听见门内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