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利润翻了两番!”
赵掌柜忙不迭作揖:“诸位散了吧!
明日带人来应试...沈姑娘!”
李媒婆突然扯出老鸹嗓,“入赘总要圆房吧?
您这条件...”青瓷茶壶咚地杵在案上。
“圆房?”
沈青梧指节捏得泛白,“先把我这三百斤茶砖搬完再说!”
人群里蹦出句下流话,她反手拍出张银票:“生一个赏百两,你行你上?”
哄笑声中,有个黑塔似的汉子吼:“沈东家娶我!
我能一夜搬完粮仓!”
“现在去码头扛两百袋米。”
她突然指向门外,金镶玉的护甲闪着冷光,“扛完直接洞房!”
赵掌柜急得跺脚:“东家!
您这是选苦力还是选姑爷?”
“能当我沈青梧的夫婿...”她忽然眯眼望向门口,声音像浸了冰水,“自然要比苦力还能耐。”
人群突然死寂。
青衣男子立在告示前,后颈有道疤时隐时现。
“那位公子。”
沈青梧指甲刮过茶壶盖,“识字就念给大家听听。”
“招赘婿...月钱十两,包食宿。”
男子嗓音沙得像磨刀石,“主母可纳妾。”
茶盖咔嗒轻响。
“我写的可没纳妾这条。”
“在下眼拙。”
他拱手时袖口露出墨渍,退步时踩碎半片落叶。
“等等!”
沈青梧突然探身像支离弦箭,“你指节有墨痕,是读书人?”
“替人抄书糊口罢了。”
他藏手的动作像收刀入鞘。
“抬头——”她突然劈手抓住对方下巴,“你耳后有道疤怎么来的?”
“幼时被狗咬的。”
青衣人侧脸时喉结滚动。
“巧了。”
沈青梧突然笑出森森白牙,“我**耳后的疤,是我用簪子扎的。”
人群哗地散开。
那青衣人转身时衣袂翻飞,后腰隐约鼓起剑鞘形状。
“东家...”赵掌柜声音发颤,“那人的背影...”青瓷盏在青石板上炸开晶亮的花。
“明日加一条——”沈青梧扯断腕间珊瑚串,血珠子似的滚了满地,“应征者需沐浴**,我要验全身!”
2晨光刚舔上沈氏商行的青瓦檐,后院已摆开三排算盘。
沈青梧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茶砖堆成小山压着账本角,裙摆沾着粮仓陈年的灰。
“第一关!”
铜锣声惊飞树梢麻雀,“珠算核账——错一数抽一藤条!”
人群里有个麻脸汉子膝盖直抖:“东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