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杀千刀的盗宝贼!”
我,陈默,也裹在人群中,湿透的粗布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冰冷沉重。
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又涩又痛。
但我顾不上擦。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青石基座那四道狰狞的爪痕上。
那不是野兽的爪印,也不是龙爪。
那边缘过于锐利,带着工具刻意模仿的粗糙感,更像是某种特制的撬棍或者抓钩留下的痕迹。
模仿得很拙劣,却足够在**恐慌的村民心里种下“龙怒”的种子。
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不是对虚无缥缈龙怒的恐惧,而是某种更具体、更阴冷的东西。
仿佛黑暗里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嘲弄地注视着**下这群惊惶失措的人。
混乱中,村主任赵德柱那肥硕的身躯费力地挤到了最前面。
他披着一件崭新的军用雨衣,油光水滑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宽大的额头上,更显得那张圆胖的脸庞有几分狼狈。
他挥舞着粗短的手臂,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试图压下村民的恐慌:“乡亲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