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管他死活!
你最好——” 路与浓猛地挂断了电话,她死死地握着手机,颤抖着身体,不一会儿就哭得不成样子。
齐靖州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得路云罗是他儿子?!
可是这对他竟然毫无意义吗?
为什么还能说出那种话来?!
忽然想起之前,齐靖州那样疯狂地对待她,说要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路与浓忍不住悲凉地笑出声。
那样一个狠心冷情的人,她竟然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怨愤和不甘从心底滋生出来,路与浓抹掉眼泪,给常阿姨打了电话,“阿姨,你和云罗现在在哪里?”
常阿姨态度有些不对劲,路与浓追问了两句,她就忍不住惊恐地道:“与浓,我和云罗现在……恐怕是被软禁了,齐先生让人守着,不让我出门一步!”
路与浓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嗓音有些干涩地说道:“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了?
或许他只是想保护你们。”
“不会的!”
常阿姨有些惊慌地道,“我能看得出来,这不是保护,这真的是软禁!
他们还威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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