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些昔日友好地同学将我团团围住,有人将我绑起来推到在地,拿着鞭子来回泄愤。
一鞭接着一鞭,我不做任何反抗。
“向淮之,你确定不后悔是吧?”
我身上要是有伤,他对我爸交代不清。
更何况今天这条鱼,还是他以我的名义管我爸要来的。
向淮之默默挑眉,抬手往上撒了一把钞票。
是对我**裸的挑衅。
前世,我从一众童养夫中独独挑中向淮之,更是抛下宋氏集团独生女的脸面追他,成天跟在他身后。
高中每天早上给他买早餐,去篮球场给他加油,送他喜欢的限量款球鞋。
我考上大学,但他的成绩只够上大专,我便砸钱让他和我上同一所学校。
当我发现他和何皎皎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时,他却说:“我还没玩过校花,试试而已,又不会结婚,我是你的童养夫,以后还不是你的?”
仗着我的喜欢为非作歹,很爽吧?
看来是我太惯他,给他惯成这幅不知天高地厚的臭样子。
整整七十七鞭结束,我虚弱无力的爬在地上,身上都是伤口,动弹不得。
红色钞票满天飞。
钱不够,他和同学说:“明天一人去宋今禾手里领十万块,她是**,不会那么小心眼不给你们的。”
还想着那两个亿呢。
一分都没了。
我重生前,向淮之已经充了两个亿班费。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班费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我理好衣服,默默走到角落给家里打了电话。
一餐结束,向淮之喝高了,手搭在何皎皎的肩上去结账。
何皎皎在他掌心打璇儿:“淮之,学校旁边有个五星级酒店,超大的床和浴缸,我们晚上要不要去那儿睡?”
“我才不会相信宋今禾的话,你根本不是什么童养夫对不对?
你可是富二代唉,一出手就是两个亿的班费,比其他*丝男好多了!”
邀请他去睡觉这么小众的词汇,也能从何皎皎嘴里说出来。
但我笃定向淮之不敢。
童养夫和别人睡了觉,那还怎么当我的童养夫呢?
他不语,去前台结账,拿的是两个亿的班费卡。
“先生,咱们这边一共消费了八百万元,请问刷卡吗?”
向淮之超自信的把卡递出去。
pos机滴滴两声后,被服务员无情告知里面的余额为0.他眯眯眼,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里面最少有两个亿,是不是你们机器出问题了。”
服务员仔细观察两遍,说没问题。
两个亿的班费不翼而飞。
而是我唯一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