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简诺的话,表面上是在跟她道歉,可话里话外的挑衅,乔知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可以选择不上她的当,但又觉得简诺的话是对的。
是挑拨,也是事实。
与此同时,她也搞清楚了为什么一贯高高在上的傅令声今晚会一反常态主动跟她道歉。
原来,这歉是简诺求他道的。
也是因为他不想让简诺有负罪感。
他真的很在意简诺,所以,哪怕让自己在不喜欢的妻子面前主动低一次头,他也心甘情愿。
其实,她一直都在刻意忽略这一个事实。
光是傅令声对她和简诺完全不一样的称呼就能看出来,她跟简诺在傅令声心中的地位是天差地别的。
一个叫诺诺,一个连名带姓叫乔知栩。
想到这里,乔知栩禁不住笑出声来。
笑得两眼都泛起了酸意。
“活该!乔知栩,你真是活该啊。”
她哑着声音,声音都在颤抖。
她紧握着手机,不自觉间加重的力道让她的指骨都泛了白。
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溅起几滴微不足道的水花,模糊了她眼前的视线。
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给简诺回了过去——
我们没事,你别担心,你的身体最重要。
这条消息回过去之后,简诺没有再回过来。
也不知道是真信了她的话,还是因为自己的挑衅得不到乔知栩激烈的回应而觉得没意思。
她又想起了今晚的芒果蛋糕。
傅令声当时说他不知道……
是不知道她芒果过敏,还是不知道这蛋糕里放了芒果。
说到底,总归是他对她的事不用心,不在意罢了。
就好比他们的这段婚姻,表面上看上去光鲜亮丽,完美精致,可实际上,内里糟糕透了。
危险,又致命。
傅令声不知道自己站在阳台上站了多久,直到指尖传来灼烧的痛意,他才回过神来。
面前的水晶烟灰缸里,塞了满满的烟头。
将手上的烟蒂在烟灰缸中熄灭,这么多***也没能成功让他压下心头的焦躁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