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平静,“我去弄点药。”
他从军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军用的消肿膏,比普通药膏效果好。”
姜姝彤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
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成分确实比市面上的好很多。
她脸色稍霁,但语气依然冰冷,“今天能掐大腿,明天就敢捂口鼻。霍三爷,你确定要等出了大事再处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霍沉舟心里。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霍家现在局势复杂,老爷子身体又不好,贸然撕破脸只会让局面更难收拾。
面对这个满身是刺的女人,和这个暗流涌动的家,他第一次感到棘手。
“我会安排人盯着。”
他最终说道,“在孩子能走之前,你不要离开他们半步。”
姜姝彤冷笑,“怎么,霍三爷是觉得我这个当**会害自己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霍沉舟揉了揉太阳穴,“明天我让人在你们房间加张床,你晚上带着孩子睡。”
王妈闻言,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和孩子细微的呼吸声。
姜姝彤这才缓和了语气,低头继续给孩子涂药。
药膏涂好后,小宝已经睡着了,小脸恢复了平静。姜姝彤轻轻给孩子盖好被子,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霍沉舟。
“这个给你,睡前泡水喝,能缓解头痛。”
霍沉舟接过布包,里面是几片晒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最近确实经常头痛,但从未对人提起过,连军区的医生都只当他是劳累过度,她是如何得知的。
“你什么时候……”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姜姝彤打断他,“你眼白有血丝,太阳穴经常无意识**,这是长期头痛的症状,虽然我中医学的一般,但也比你们军区医院那些人强多了。”
她可没说大话,只不过这些话说出来,没多少人相信罢了。
霍沉舟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布包收进口袋,“谢谢。”
“不用谢。”姜姝彤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我只是不想孩子的父亲哪天突然倒下。”
霍沉舟望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坚韧。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的更复杂,也更难懂。
房门关上的瞬间,姜姝彤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她走回床边,轻轻**着小宝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