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是舍不得她吃苦的,是觉得她没吃饱可怜,觉得她挤地铁可怜,甚至扭不开瓶盖,无助也可怜。”
我那时候不懂,爱的顶级理解,是心疼。
6
顾闻州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已经喝的有点醉醺醺了。
买了最近一班出国的机票,简单的收拾了证件,悄无声息的就打车离开了这个我待了很久的家里。
我和顾闻州,从一个出租屋,换到另外一个出租屋.
房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豪华,却依旧让我没有一点归属感。
家里我的东西都让阿姨看着帮我处理了。
此前在父母家,梵克雅宝和高定不离手的我,到头来,行李里也只剩下几件廉价的短袖。
而顾闻州却以工作需求为理由,买了不少私定西服,高奢皮鞋。
“别闹脾气了,你不是想结婚吗?我买这枚戒指,就是要跟你求婚的。”
我背着自己的行李包,站在候机厅里吃着奶油面包,身心都格外疲惫,有一口没一口的将面包咽下去,划得我喉咙生疼。
看到他发来的这些消息,我第一次觉得顾闻州的爱,就是个笑话。
甚至连爱他的自己,也成为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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