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阎这个人又不是白纸一张,从内到外都和良家这两个字不沾边。
男女之间的事,他没占到便宜吗?
凭什么让她负责?
但予晚宁自知理亏,毕竟是她“酒后失德”在先。
只能硬着头皮说:“不过分,你想让我怎么展现诚意?”
盛阎有意逗她,抬抬脸,“亲我。”
“……”
予晚宁唇线抿直。
盛阎对她有种莫名的恶趣味,喜欢看她窘迫。
予晚宁向来有分寸有边界,也就喝醉意识错乱肯亲,清醒的时候怎么可能……
软香的触感忽然贴上盛阎的薄唇。
盛阎一愣。
予晚宁吻上他的唇。
反正亲都亲过了,她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何况,他们再过十天就结婚了。
和未婚夫接个吻而已。
予晚宁的手臂勾上他的脖颈,闭着眼的脸,皙白的脸像是一块上好的玉。
轻啄,碾贴。
一个专注不敷衍的吻。
盛阎喉结滚动,眼眸一深,很快反客为主。
骨骼分明的手紧揽带着她的腰身贴向自己,低头回应她的吻。
——
十分钟后,予晚宁面色绯红从总裁办走出。
“予晚宁!”
盛眠眠立即**上去,“你和世宴合同签了吗?”
“和你有关吗?”
予晚宁脸色不太自然,下意识擦了下唇。
盛眠眠垂眼。
看到予晚宁原本一式两份的合同现在只剩下一份,当即明白世宴新项目给了予晚宁。
盛眠眠忍不住咬牙,“你到底用什么手段和世宴签约的!”
“看来,你十拿九稳的事又落空了。”
予晚宁看她破防的模样不由得挖苦,“就算告诉你用了什么手段,你这种心态也学不来。”
说完,予晚宁转身就走。
“你!”
盛眠眠指甲掐进肉里。
予晚宁从她身边擦过瞬间,她一双带有敌意的眼眸骤然一颤。
予晚宁海藻般弯曲发丝捋在耳后,小巧耳垂下有一枚红艳艳的痕迹。
盛眠眠一眼认出那是吻/痕。
盛眠眠直勾勾盯着,直到予晚宁彻底消失在眼前。
予晚宁进了一趟世宴总裁办出来,耳朵后多了一枚吻 痕。
予晚宁和世宴总裁……
盛眠眠心脏激烈跳动起来,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
予晚宁走进电梯,一直等着的吴秋忙迎上来。
吴秋主动接过予晚宁手中的文件,看着予晚宁眼眸微顿。
“予总……”
吴秋欲言又止。
予晚宁目光询问,“嗯?”
吴秋指了指自己的耳后,低声提示,“您这……有东西。”
予晚宁眼神疑惑,拿出手机照了一下。
耳后一枚暧昧的痕迹印出现在手机相机里。
她一愣,尴尬背过身从包里找出化妆品把痕迹遮住。
盛阎是属狗的吗?
这么喜欢留标记!
想到刚刚激烈的吻,除了唇,他专挑耳朵和脖子下嘴。
尤其是脖子。
她快速拉了下领口检查脖子还有没有留下痕迹。
确定没有,予晚宁肩头微微松垂,放心走出电梯。
——
“盛总,温小姐前段时间的确在店里买过一块类似的手表。”
“除了品牌不同,款式上和盛**购买那款差不多。”
“我知道了。”
盛淮之听到答案,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车内,沉沉的眼睛透着一丝丝疲惫。
现在确定盛阎的手表的确是温栖送的,他应该松一口气。
但只要一想到盛阎那句“你猜”和那天电话里男人的声音……
其实,声线相似的男人万万千,只是相似而已。
盛淮之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再抬头就看到予晚宁从世宴里走出来。
“晚宁。”
盛淮之下车,“你来世宴谈合作?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