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全屋灯光大亮。
卧室的房大开着,盛阎大喇喇走了进去。
“咔——”
此时,卧室内洗浴间门打开。
予晚宁披着一头湿漉漉走出来。
为了避免碰到腿上的伤口,洗完只穿了一件真丝不过膝的吊带睡裙。
四目相对,两人明显都是一愣。
予晚宁蹙眉,盛阎怎么还没走?
昨天盛元良说过,让盛阎给她当保镖到林栋案件结束。
现在林栋案件结束了,她还以为盛阎送她回来就离开了。
予晚宁眼眸带着疑惑,眼神都如水洗般湿漉漉的。
她浑身白的发光,像是一只上好的白瓷瓶,只用眼睛看就能想象出肌肤冰凉的触感。
“卧室门不关,穿的这么浪……”
盛阎目光自上而下将她扫视干净,哼笑,“怎么,今天就想和我做真夫妻?”
“……”
予晚宁也自上而下将自己看个遍。
她确定她穿的只是普通睡裙。
再说,她在自己家不喜欢关门也不行?
不过,在盛阎直白且欣赏眼神下,予晚宁还是不自在的找了一件真丝睡袍披上。
“盛大少,林栋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予晚宁系着腰带,语气平静,“还有,在我们结婚请帖发出去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和你确认。”
睡衣穿的整整齐齐,予晚宁才认真问他:“你在外面有女人吗?”
“问的这么详细?婚前调查?”盛阎倚着门框没有正面回答。
“算是。”
予晚宁提前把话说清楚,“哪怕是联姻,在婚姻存续期间我希望我们对彼此有最基本的忠诚。”
如果盛阎有女友或者**,趁着现在请帖没发出去还可以取消。
同样的雷区,她是不可能踩进去第二次。
“我没有女人。”盛阎回答的直接。
予晚宁疑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