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那块地皮差点死掉,盛淮之就这么轻描淡写又轻而易举拿出来给盛眠眠善后。
这种无形中的对比,显得她在盛淮之那儿廉价至极。
予晚宁心底有块滤镜好像碎掉了。
那个幼年拯救她的盛家小哥哥,如今不仅轻飘飘放下她的生死,还试图让她牺牲去替另外一个人善后。
予晚宁极力克制情绪,眼眶还是红了。
为了七岁那年救过自己的盛家小哥哥。
“晚宁……”
盛淮之被她发红的眼睛烫的心慌,“眠眠是我的家人,我不可能放任不管。何况,只是把合作分一半给盛氏,获利的不还是盛予两家吗?”
“原来在你眼里,只要盛予两家获利就可以啊。”
其他根本不用考虑。
予晚宁轻笑,“那我嫁给盛阎也一样。”
“予晚宁!你在说什么疯话!”
盛淮之浑身狠狠一震,心脏倏然收紧。
气血不畅,一股怒火不受控直烧脑门,“这种话我不准你再说!”
那可怎么办呢?
她不仅说了,还这么做了。
“想也不准想!”
盛淮之心肝被怒火烧的发疼,“他那种人,光是名字和他挂一起都是自甘**。”
“我并不觉得。”
予晚宁直直看他,“对我而言,帮着你给盛眠眠善后那才是自甘**。”
“我不会让出世宴的合作。”
多说无益,予晚宁背过身,“你走吧。”
盛淮之一震,予晚宁是在替盛阎说话吗?
他好像没听到予晚宁拒绝合作,只听到那句有关盛阎的否认。
“予晚宁,你这样维护别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吃醋吗?”
原本就火大盛淮之攥紧拳头,莫名添了一些酸溜溜的妒火。
甚至忍不住威胁她,“不是要办婚礼吗?你就不怕我不出席吗?”
“随你。”
予晚宁丢下一句话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