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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的大度有剧毒

摄政王妃的大度有剧毒

安静H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摄政王妃的大度有剧毒》,大神“安静H”将我云娘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摄政王迎侧室过门那日,轿子还没落地,我就听见府外传来粗犷的号子声。是个女人,扯着嗓子在唱边关的战歌,声震瓦檐。婆母坐在正堂,脸色黑得吓人。夫君却满眼放光地跟我介绍:"这是云娘,她来自边关,见识非凡,你要与她好生相处。"云娘翻了个白眼:"王爷,姐姐瞧着就是个只会端茶倒水的主儿。"婆母气得要拿家法,我说她性子直爽不懂规矩,闹得下人不听管事调派。我亲自出面调解,笑着说她是书读多了。在我的纵容下,她越发猖...

主角:我,云娘   更新:2026-07-07 22: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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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的大度有剧毒》精彩片段




摄政王迎侧室过门那日,轿子还没落地,就听见府外传来粗犷的号子声。

是个女人,扯着嗓子在唱边关的战歌,声震瓦檐。

婆母坐在正堂,脸色黑得吓人。

夫君却满眼放光地跟介绍:

"这是云娘,她来自边关,见识非凡,你要与她好生相处。"

云娘翻了个白眼:

"王爷,姐姐瞧着就是个只会端茶倒水的主儿。"

婆母气得要拿家法,说她性子直爽不懂规矩,闹得下人不听管事调派。

我亲自出面调解,笑着说她是书读多了。

的纵容下,她越发猖狂。

甚至当着朝中宾客的面,批评丞相的治水方略一文不值。

夫君眉头紧皱,只能连连道歉。

我送醒酒汤给夫君时,他一言不发。

我轻拍他的肩:

"此事不知怎么传到了陛下耳中,陛下为此动了怒。"

"不过夫君放心,有办法。"

有些人不必费力,她自己就会跑到悬崖边上跳舞。

我只需确保,没人拉她,然后轻轻一推。

......

"王妃,云娘说要把正院东厢的那面墙拆了,说挡了她练刀的地儿。"

管事嬷嬷站在门口,声音压得极低,脸上的褶子都快拧成麻花。

我搁下手中的账册,笑了笑。

"她想拆便拆吧,左右那面墙也旧了,回头让工匠重新砌一面就是。"

嬷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王妃,那墙后头是老太妃当年手植的桂花树......"

"嬷嬷放心,去同婆母说,就说是嫌墙根生了白蚁,怕伤了树根才拆的。"

嬷嬷叹了口气,领命去了。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外头又传来动静。

这回不是管事嬷嬷,是云娘本人。

她连门都没敲,一脚踹开屋子的槅扇,手里提着一把还没开刃的朴刀,刀身上沾着泥点子。

"沈在溪,你手底下那些丫鬟是怎么回事?让她们烧热水,她们说要先伺候你。在边关杀敌的时候,她们还在娘胎里呢。"

我站起来,替她拂了拂肩上的落叶。

"是疏忽了,回头让她们先紧着你那边。夫君常说你在边关吃了苦,府里的人若有怠慢,你只管告诉。"

她把朴刀往案几上一拍,账册被震得滑落一地。

"才懒得告诉你,直接告诉王爷。"

"那更好。"弯腰捡起账册,语气温和,"夫君的话,她们自然更听。"

她上下打量一眼,嗤了一声。

"你就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

"拆你的墙,使唤你的人,霸占你的热水,你都不生气?"

我把账册摞好,抬头冲她笑。

"云娘是夫君请回来的贵客,这府里的东西,你想用什么便用什么。"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撇了撇嘴。

"真没劲,跟个面团似的,戳都戳不出个响。"

提着刀走了,出门还踹了一脚门框。

秋翠从屏风后头转出来,脸色铁青。

"王妃,她太欺负人了。"

"嘘。"抬手制止她,"去厨房盯着,把今晚的汤炖好。王爷这几日胃口不佳,用清淡些的。"

"可是王妃"

"去吧。"

秋翠咬着唇退下了。

我坐回椅子上,把那本被震乱的账册重新翻开,指尖停在某一页。

是上个月的人情走礼单子,丞相府送来的回帖还没批。

丞相那日被云娘当面驳了治水方略,脸面挂不住,第二天就称病不朝。

陛下为此事单独召了夫君问话,言辞间颇有不悦。

夫君回来那晚,在书房坐到三更天,灯都没熄。

我端着醒酒汤推门进去时,他正对着一封折子出神。

"夫君,喝点汤吧。"

他没接,只是问了一句。

"在溪,你说云娘那日的话,当真传到陛下耳中了?"

"何止传到陛下耳中。"把汤碗搁在他手边,"今日娘递了信来,说爹在朝上也听见了风声。丞相的门生们议论纷纷,说摄政王府的侧室目无尊卑,连国策都敢妄议。"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

我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夫君放心,丞相那人好面子,却不记仇。明日备一份厚礼,以你的名义送去,再附一封手书致歉,此事便能压下。"

他握住的手,力道有些重。

"辛苦你了。"

"夫君说的什么话。"笑着抽回手,"你夫妻,这些事本就该来操持。"

他看着,眼神复杂。

片刻后开口,声音很轻。

"云娘她......性子确实莽了些。但她当年在边关救过的命,欠她的。"

我垂下眼,把汤碗往他手边又推了推。

"夫君的恩义,懂。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我转身往外走时,听见他在身后说了句。

"在溪。"

我回头。

"谢谢你。"

我笑了笑,关上书房的门。

廊下风冷,拢了拢袖口,往正院走。

路过东厢时,那面墙已经拆了一半,碎砖瓦砾堆了一地,婆母的桂花树露出半截枝干,被刀劈掉了两根分枝。

刀痕新鲜,切口整齐。

我没停步,径直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