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三口去露营。
十一点半,丈夫借口去车里拿手电筒,就再也没有回来。
凌晨,五岁的儿子忽然贴近我的耳朵说话。
我根本没有听清,刚想出声询问。
儿子便催我闭眼睡觉。
凌晨,我好像听见帐篷外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刚想应声,儿子忽然拽开帐篷后的拉链,带着我钻进了芦苇荡。
儿子浑身颤抖地看着远处,一言不发。
我只能抱着他熬到天亮,在这期间我们始终没等到丈夫寻找我们的声音。
早上六点,失联整夜的丈夫终于发来微信。
......
“老婆,你在哪?”
“我刚在车里睡醒回帐篷,外面全是警官!”
“那个借你红衣服的女人……死在我们帐篷外面了!”
屏幕上的白底黑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死死捂住儿子的嘴。
芦苇荡的晨露打湿了我的后背,冷得刺骨。
“妈妈。”儿子小声呜咽。
他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深吸一口气,抱起他拨开一人高的芦苇,踉跄着走回营地。
原本静谧的营地此刻拉满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警灯的红蓝光芒在雾气中交替闪烁。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红。
那件原本属于我的红色冲锋衣,此刻正穿在那个女驴友身上。
她脸朝下趴在泥地里。
背上赫然插着一把刀,暗红色的血迹在衣服上晕染开来,像一朵诡异的花。
“清欢!”
一声凄厉的呼喊从警戒线外传来。
丈夫
陈景深红着眼眶,不顾警官的阻拦疯了一样冲破警戒线。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
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老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双臂勒得我骨头生疼。
他的声音里带着极其逼真的庆幸与惊恐。
“你昨晚去哪了?我回帐篷没看到你,急得在车里睡着了。”
我僵硬地任由他抱着。
脑子里乱作一团。
流窜**狂?
认错人了?
如果昨晚我没有被儿子拉进芦苇荡,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
陈景深松开我,转头看向我怀里的儿子。
他伸出双手,脸上挤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