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2小说网!

52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国企躺平八年,古玉让我重开天庭

国企躺平八年,古玉让我重开天庭

国企躺平八年,古玉让我重开天庭

深夜筑梦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国企躺平八年,古玉让我重开天庭》“深夜筑梦师”的作品之一,陈默赵子昂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腊月二十三,小年。临州城发集团三楼大会议室,中央空调烧得人昏昏欲睡。年度总结暨表彰大会开到第三个小时,主席台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PPT翻过一页又一页。“下面,宣布本年度“优秀管理成果奖获奖名单”。”人力资源部部长扶了扶眼镜,声音陡然拔高:“财务部报送的《集团年度经营质量分析报告》,在集团十二家权属公司、三十七项成果中脱颖而出,荣获一等奖!获奖人——赵子昂!”掌声响起来。第三排靠边的位置,陈默跟着...

主角:陈默,赵子昂   更新:2026-09-14 18:04:3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赵子昂的现代言情小说《国企躺平八年,古玉让我重开天庭》,由网络作家“深夜筑梦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国企躺平八年,古玉让我重开天庭》“深夜筑梦师”的作品之一,陈默赵子昂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腊月二十三,小年。临州城发集团三楼大会议室,中央空调烧得人昏昏欲睡。年度总结暨表彰大会开到第三个小时,主席台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PPT翻过一页又一页。“下面,宣布本年度“优秀管理成果奖获奖名单”。”人力资源部部长扶了扶眼镜,声音陡然拔高:“财务部报送的《集团年度经营质量分析报告》,在集团十二家权属公司、三十七项成果中脱颖而出,荣获一等奖!获奖人——赵子昂!”掌声响起来。第三排靠边的位置,陈默跟着...

《国企躺平八年,古玉让我重开天庭》精彩片段

腊月二十三,小年。
临州城发集团三楼大会议室,中央空调烧得人昏昏欲睡。年度总结暨****开到第三个小时,**台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PPT翻过一页又一页。
“下面,宣布本年度“优秀管理成果奖获奖名单”。”
人力资源部部长扶了扶眼镜,声音陡然拔高:“财务部报送的《集团年度经营质量分析报告》,在集团十二家权属公司、三十七项成果中脱颖而出,荣获一等奖!获奖人——赵子昂!”
掌声响起来。
第三排靠边的位置,陈默跟着鼓了掌。不轻不重,像过去八年里的每一次鼓掌一样。
那份报告,是他写的。
从去年十月集团下达专项任务起,部长便把这项费力不讨好的活扔到了作为财务分析岗的陈默身上,整整四个月,他白天做日常核算,晚上留在办公室扒数据。集团下面除了五家参股公司外,其他七家直属子公司、三套合并口径、上百张底稿——往来账龄挂了六年的死账他一笔笔核,被粉饰得发亮的经营性现金流他一层层剥开露出最深处的问题。报告修改了八版,最后一版两万八千多字,光图表就插了四十一张。
上周五定稿打印的时候,打印机吐纸吐得发烫。
而现在,获奖人那一栏,写着赵子昂
赵子昂,二十六岁,去年秋天空降到集团财务部,工位就在陈默斜对面。入职四个月,经手的最大一张凭证,是给会议室买绿萝的报销单——六十八块,还贴错了**。
人是部长周世成招进来的。全部门都知道,那是周部长的侄子。
“下面有请获奖代表上台领奖!”
赵子昂站起来,西装是新的,头发抹了很多发胶。他经过陈默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默哥,谢了,改天请你吃饭啊。"
陈默没有理会赵子昂的挑衅,他一脸平静地看着赵子昂走上台,从集团副总手里接过烫金证书,合影,闪光灯亮起。台下有人小声议论:"赵子昂不是刚来吗?""你懂什么,人家叔叔……""嘘。"
陈默收回目光,端起桌上印有集团LOGO的纸杯抿了口水。
心里要说毫无波澜,这话他自己都不信。四个月的心血一夜之间换了个名字,搁谁身上都得堵一下。
但在陈默心里确实也就只堵了这一下。
八年前刚入职那会儿,他也曾把"优秀员工"的证书供在出租屋的书桌上,觉得只要肯下功夫,总有出头之日。第三年他明白了,评优这种事,七分人情,三分活儿。第五年在一次公司大面积管理层变动调整时他明白了,干活的人是流水的兵,关系才是铁打的营盘。在去年第三次申请基层管理副职失败后,他彻底想通了,升不上去,不是因为不优秀,是因为没**。
而**这东西,大多情况下,在投胎的时候就定死了。
想通的那天,陈默给自己的人生定了八个字的方针:不求上升,但求不错。
活儿照干,而且干得要让人挑不出刺来,这是他对这份工资最基本的尊重,也是他做人的底线。但提拔、评优、**、敬酒,一概不掺和。领导画的饼他礼貌点头,同事的饭局能推就推,下了班就消失,像一滴水渗进这座城市的两千万人里。
有一些已经成功向上攀登的老同事嘲笑他年纪轻轻拿着份普通的工资就选择躺平,他也从不反驳。躺平怎么了?他不迟到不早退,经手的工作八年里没出过一次大错,别人搞不定的历史遗留问题,最后都推到作为“老资历”的他面前等着他处理完结。躺平,并不代表职场摆烂,在对自己有一份清楚的认知后,他带着这份对岗位的责任心,躺得心安理得。
只是偶尔,加班到深夜锁办公室门的时候,陈默心里也会掠过一些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不甘。
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大概就这样了,确认往后的三十五年会像办公室墙上的挂历,一页一页,翻得平平静静。
散会的时候,走廊里人挤人。
"陈默!"
人力资源部的小姑娘追出来,抱着一摞表格:"你的年度考核表,个人确认栏还没签。"
陈默接过来上下扫了一遍,每年都是一个样子。考核等次那一栏,"称职"两个字已经被人事打好了勾。他没有多说什么,在末尾签下了这个代表又过完一年的字。
“谢谢陈哥。”
"陈哥",小姑娘靠近些后压低声音,欲言又止,"那个……一等奖的事,我今天听别人说你们周部长上周就在办公会上定了,说是要多给年轻人机会。"
"嗯,我知道的。"陈默把表格递回去,笑了笑,"挺好的,年轻人是该多给机会。"
小姑娘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抱着表格走了。
离开会场后陈默走到茶水间接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站在饮水机前背对着大门,听见脚步声回头,愣了一下,"陈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留下的都是要拍照的,我回来接杯水继续干活去。"陈默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你先。"
"你先,你这正接着呢。"
这个二十五岁的女生,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毛衣和牛仔裤,头发简单扎在脑后,虽然谈不上漂亮,属于扎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人,但每天总是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跟人说话也总是阳光向上。
陈默的心中,顾晚晴是整个公司里为数不多被他认可的人,也是平日里走得最近的一个同事。她三年前通过劳务派遣进到财务部,被分配到档案室管理档案和凭证装订,平时兢兢业业,三年时间,把整个档案室整理得规规整整,每笔入库、借调清清楚楚,但因为拒绝了上级的**暗示,又在关键节点拒绝了对已归档资料的非常规操作,导致转正的口头支票一拖再拖,到今天也没兑现。
"恭喜你啊,陈哥。"顾晚晴接完水站在旁边。
"恭喜我什么?"
"你那份报告,拿了集团一等奖。"顾晚晴捧着保温杯,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是你写的。之前你调数据,跟我要过近几年的档案,而且我还知道,这段时间每天部门里最后走的都是你。"
陈默接水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赵子昂调阅的档案条目,加起来不到你一个零头。"她声音很轻,"可惜集团评的是人缘,可能报告都没仔细看过吧。这个奖,本来该是你的。"
茶水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陈默拧上杯子,看着她,笑道:"你说你这口无遮拦的性格怎么可能转得了正。"
"我也就是跟你说说,跟其他人我不这样的。”说完顾晚晴低头不屑地笑了一声,“说话好听也没用啊,我这几年算是看明白了,要么是可以帮他们拿到利益,要么是可以去帮他们干坏事背锅,否则想都别想。"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再开口。
有些话不需要说透。大家心里都有杆秤。只是秤砣的分量,从来轮不到没**的人来定。
"陈哥,"临出茶水间,顾晚晴忽然回头,像是鼓了鼓勇气,"周部长通知下周财务部档案室盘库,需要有会计现场**,量大,周末得加班,我问人事那边说……这种只算调休不算加班工资。但是我还是想向周部长报你的名字,你看……"
"好。"陈默心里清楚,顾晚晴跟自己一样,也是整个部门找不出第二个关系亲近的同事了,于是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周六早上八点半哈。"
"行,我八点到。"
顾晚晴眨眨眼,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嘴角弯了一下。
陈默端着水杯回到工位。
斜对面,赵子昂的座位还空着——大概是领完奖,被各部门的前辈拉去"交流"了。桌上一盆新买的绿萝,蔫头耷脑。
五点整,他拎起外套准备下班。
路过部长办公室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脚步慢了下来。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周世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
"……老陈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年纪,再耗在岗位上也没意思了。集团这次优化年龄结构是有指标的。你五十七,工龄三十四年,主动申请提前退休,待遇按最高档给你算,还能帮你再争取一下返聘。你要是不退的话……"
之后里面陷入了几分钟的安静。
"周部长,我这总账岗位,你准备交给谁?"
"现在的年轻人,电脑用得比你好。"
"电脑……"老陈轻轻笑了一声,"电脑是检查不出坏账的。"
门里那位老陈——陈国栋,财务部管了一辈子总账的老主管,陈默入职第一年的师傅。教他看账"三对照"的人,教他"凭证后面是生意,生意后面是人心"的人。明明还没到退休年纪,现在被一个"年龄结构优化指标",三言两语地请出去。
屋里之后又说了些什么,陈默没有再继续听。
他下了楼,出了大门。腊月的风像小刀子,刮得脸生疼。
公交站台前,他回头看了眼集团大楼。一层一层的灯还亮着,忽然觉得那栋楼像一口巨大的、灯火通明的柜子——每个格子里都锁着一个"陈默",也锁着一个"顾晚晴",还锁着一个即将被请出去的"陈国栋"。
上车后,陈默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脑袋抵在冰凉的车窗上。
衣服里,贴身带着的那块祖传古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热了起来。
像一颗埋了一万年的火种。
终于等到了今晚。